當天晚上,向缺,曹善俊和王玄真連夜離開了工地。
豐田霸道里,向缺靠在車窗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面無表情,王玄真開著車挺識趣的沒有騷擾他,甚至精神病患者曹善俊都一聲不吭了,因為他們兩個誰都看的出來,這個時候的向缺狀態(tài)有點不太對勁。
車里寂靜的太詭異了,除了發(fā)動機的轟鳴聲和向缺抽煙的動靜,剩下的啥聲都沒有,因為向缺的臉沉的挺嚇人的,他要是不說話剩下那兩個也沒辦法吭聲。
豐田霸道里,寂靜無聲了許久,沉悶的動靜讓人有點膽顫。
向缺吧嗒吧嗒的抽著煙,舔著有些干裂的嘴唇,沉沉的嘆了口氣一臉的苦悶。
哎,這***算什么事呢向缺嘟囔了一句。
王玄真扭過頭,呲著牙笑道:你挺有責(zé)任心吧,這事要是放一般男人身上那得透著樂,你說你還上火了,這是不挺讓人眼氣的
向缺呵呵一笑,沒好氣的說道:沒辦法太有責(zé)任心了
王玄真想了想,隨即問道:你倆,在山洞里到底碰到什么事了,你為啥急巴巴的非得往那個山洞里鉆,我敢肯定你絕對不是為了砸一炮才去的
向缺從口袋里拿出個紅色的果子說道:之前,我就察覺到橋墩下方應(yīng)該是有一只蛟的,但凡這種靈物所棲息的地方肯定是有天材地寶的,這次過去一看果然沒錯,從那頭蛟蛇的手里搶了這東西,但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是啥玩意
王玄真瞄了一眼,挺壓抑的說道:挺誘人的啊,吃了能增加七八十年的內(nèi)宮么
向缺把玩著手里的果子,湊到眼前仔細辨別,他發(fā)現(xiàn)果子內(nèi)部像是有一種流光溢彩的東西在來回旋轉(zhuǎn),就像里面似乎蘊含了某種物質(zhì)一樣,看起來非常的奇特。
這果子,我也不知道是啥品種,回去研究研究向缺從之前古井觀的典籍中了解到,以前的幾代祖師從蛟蛇那強搶來的天材地寶最后都被煉成了丹藥,吃下一顆后就算不延年益壽也能對自身術(shù)法有較大的增長,效用還是不錯的。
自己也有這個機遇,說來其實挺難得的,只可惜向缺并不知曉的是,這個機遇到底有什么作用。
當天晚上,車子開出去五十多公里后,王玄真就有點開不動了,找了路邊一處偏僻的地方停下,然后三人直接窩在車上睡了一覺。
深夜,躺在后車座上,向缺眨巴著眼睛抬頭看著車窗外面,心思到現(xiàn)在也沒有平靜下來,因為蘇荷從事發(fā)之后到出了山洞的狀態(tài)都挺讓他疑惑的。
這不是一個正常女人該有的心里狀態(tài)。
糾結(jié)了啊王玄真遞給他一根煙,淡淡的問道。
嗯,當了叛軍的日子不咋好過啊向缺幽幽的嘆了口氣。
王玄真腿耷拉在車窗上,說道:人就是這么回事,一旦確定了一個女人要過一輩子,有責(zé)任感的男人就會背上一份責(zé)任,沒有責(zé)任的就會背上個負擔(dān),世上的誘惑太多了,出類拔萃的男人總會少不了這些,當你抵擋不住誘惑的時候錯誤就產(chǎn)生了,那份責(zé)任心就變成枷鎖,心里是不挺不得勁的
向缺嗯了一聲,點頭說道:說的在理
王玄真又接著說道:鬧心的是,你既不想對不住前一個女人,也不想讓后一個傷心,所以自己就處于了兩難的境地,這個題其實挺難解的
向缺翻了翻白眼,說道:說了,不是跟沒說一樣么
王玄真兩手一攤,說道:這是千古難題,皇上都擺不平后宮的爛事呢更何況咱們了,所以啊,你也別多想,一切順其自然來吧,我覺得陳女王是個挺通情達理的人,就算她知道你和蘇荷的事,也會從多方角度考慮的,而不會對你又哭又鬧的喊著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