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墳外,向缺和王玄真一人叼著根煙抬頭望著劉家祖墳。
恍然間,一股煞氣忽然自劉家祖墳正中央位置直沖天際,隱約可以看見那股兇煞之氣中似乎縈繞著幾只惡鬼似的魂魄,纏著祖墳四周上下跳躥,圍而不散。
你還要再布置個風(fēng)水殺局么,如果你再布局的話劉家的這處祖墳地可就要變成殺地了,他家后輩估計世代都要活在噩夢中了,局不破則厄運不斷,世代都不得安寧了
向缺挺果斷的搖了搖頭,說道:惹我的只是劉坤而已,我沒必要讓整個劉家都給他墊背,這樣一來太有傷天和了
王玄真瞥了他一眼,說道:你還是對國內(nèi)的政治環(huán)境不太了解,陳三金那么大一面旗豎在那,你以為光憑劉坤自己他有那個膽量動么肯定是有劉家長輩授意的,陳三金背后的董老和劉坤的太爺爺本就是兩個陣營的,不說是敵對吧,但政治理念肯定不是一條線上的,這些年明的暗的他們雙方之間的斗爭一直都存在,誰不想壓誰一頭??!劉坤不過就是個一介紈绔而已,光憑他一人哪有實力動彈陳三金啊,劉家點頭他才敢,不然哼哼,陳三金和劉坤單打獨頭,滅他不要太輕松
向缺皺著眉頭說道:我們古井觀是嚴(yán)禁踏入朝堂之爭的,政治我們可是從來都不沾的
這一點向缺真不吹牛逼,就古井觀之人來講,如果刻意入世,古井觀的人幾乎都能位列當(dāng)朝國師一職,護佑一國風(fēng)水,只不過古井觀對此事實在不太上心,也從不介入朝堂之爭,就算有護國的意圖也會在得手之后功成身退,從不眷戀世俗富貴。
沾一下別太深就是了,畢竟你可以打著為你老丈人撐腰的名義啊王玄真彈飛煙頭,用腳使勁的碾了碾,說道:打虎不死,反受其害啊,你給劉家喘氣的機會那讓他們回過神后你和陳三金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別忘了,就光只一個劉坤動了動嘴皮子就差點把咱們給折騰的人仰馬翻的,那要是劉家想要對你來個雷霆一擊的話,你恐怕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要這么說的話······向缺歪著腦袋想了想,有點意動的說道:那我還真得讓整個劉家不能翻身了
無毒不丈夫啊王玄真點頭說道。
嗯,有理,不過風(fēng)水殺局到不用布置了,略微加一些手段就足夠了向缺唰的一下伸手一劃,打開去往陰間的通道隨后一步邁入,進入陰曹地府。
王玄真看著那道通往陰間的縫隙關(guān)閉之后,砸吧著嘴感嘆道:惹他干嘛,不長眼啊
啪王玄真給自己點了根煙,靠在一棵樹上無聊的抽著。
等了大概能有二十來分鐘,向缺從陰間返回,但卻不是獨自一人而是跟著一臉不爽的陰帥夜游。
向缺背著手,淡定的進入劉家墳地之中,來到中間那兩座墳頭右前方后回頭拱手說道:陰帥大人,有勞了
夜游沉著臉,咬牙說道:不是,咱倆不過就合作過一次而已,你這是吃定我了么這種爛事也***來找我,有意思么你
向缺呲著牙,笑的非常嗨皮的說道:陰帥,我這人就有個不太好的性子,沾上就賴想甩都難,麻煩你我都不帶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