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笑的很陰,但這一笑讓向缺和司徒盛云同時有點放下了心,這總算是能撈到一點線索了,這個魂沒白招。
阿德陰森森的笑道:云爺,他們做的是挺隱秘一點尾巴都沒有留,從頭到尾只用電話和我聯(lián)系,送那個盒子的時候我也沒有能把人給認出來,但他們?nèi)f萬沒有想到的是我歪打正著的,拽住了他們絕對想不到的一個尾巴
你還留了一手四叔詫異的問道。
是巧合阿德嘆了口氣,說道:在江湖走,特別是走我們這條路的誰不防著點的啊,都說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雖然我這幾年在云爺身邊呆著沒跟人結什么仇,但我沒來云爺身邊的時候我可是從馬仔干起來的,得罪過的人我都記不住,所以為了防著有人給我下黑手,我再自家裝了兩個攝像頭,門口一個客廳一個,家人被劫持的那天我就把視頻取了出來,也看過里面的內(nèi)容了
司徒盛云呼吸略微有點急促的問道:劫你家人的,認出來了
如果認出來了,我可能早就跟云爺坦白這件事也不會有這么多后續(xù)的事了阿德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臉太生了,我一個都不認識,絕對不是檀香山那邊人下的手,應該是被雇傭的而且全都是華人,他們開的車車牌子我也暗中調(diào)查過是假的,但有個細節(jié)他們疏忽掉了······在從我家出去的時候,當時我老婆掙扎了一下要跑,但被人給追了回來,那時對方和她拉扯的時候一個人的手臂上有個紋身露了出來,那個紋身很古怪,絕對不是隨便紋上去的應該代表著某種身份,云爺你順著這條線往下查,一定能查出一些線索來
視頻在哪沒扔掉吧四叔沉聲問道。
這么重要的線索我怎么可能會扔掉,視頻被我存到了一個u盤里,u盤就在我行李箱的隔層夾斷中阿德忽然又站了起來,再次給司徒盛云跪下,匍匐在地上低頭說道:云爺,我對不起你,但我真的沒辦法,一家四口被人給劫走了我不按照他們說的去做,我老婆孩子全都得死,你說我能怎么辦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死了,云爺我只求你看我跟在你身邊幾年的份上,能不能別怪我,讓我死也能死的安心一點
阿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云爺不怪你司徒盛云拍了拍唐夏的肩膀,安慰道:放心走吧,你一家被滅門的這個仇云爺一定給你報······無論涉及到誰,絕對不姑息
砰,砰,砰阿德給司徒盛云一連磕了三個響頭,抬起腦袋釋然的說道:謝謝云爺······
噗通唐夏身子一歪栽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之后漸漸平靜下來,呼吸也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向缺把她攙扶在床上,說道:云爺,調(diào)查的事我就不攙和了,你跟四叔馬上去查一下吧,免得夜長夢多
他走了司徒盛云問道。
走了,死了也干凈了
司徒盛云和四叔離開以后沒多久,唐夏悠悠的醒了過來,眨著大眼睛首先瞄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要真想干點什么,還能讓你這么快醒啊向缺坐在她身邊,呲著牙笑了。
那你怎么就不做呢,你看我對你也不太反感,也不討厭,你真要做點什么我沒準就默認了呢唐夏起身伸了個懶腰,媚眼一飄。
呵呵,語整這么硬,你這不是勾引我犯罪呢么
沒種唐夏瞥了他一眼,又皺眉說道:你什么時候成為了陰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