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叫好聲一片,陸峰面前的玻璃杯已經(jīng)被倒?jié)M一杯,氣味發(fā)澀,讓人直皺眉頭,陸峰連連擺手道:“實(shí)在是不會喝酒,要不給我拿瓶紅酒?我能喝一點(diǎn)紅酒。”
“你看你這話說的,我一個姑娘家還干一杯的,你不會連我都不如吧?”旁邊的姑娘在一旁鼓動道:“給陸總打打氣,一口悶,展現(xiàn)一下男子漢氣概?!?
此刻陸峰仿佛不喝下這杯酒,他就不是個男人一般,汪瘦子眼看他不喝,現(xiàn)場的氣氛冷了下來,所有人都盯著他,汪瘦子開口道:“喝了吧,這一杯也就三四兩?!?
“真喝不了,這不是給不給面子的事兒,今天主要來,還是以談事情為主,我喝酒不行,一會兒怕是連話都不會說了?!标懛逭f著話把酒杯往后推了一下。
“你喝這一杯又死不了,這么不給面子嘛?周公子的面子都不給?那你辦什么事兒啊?”譚胖子一臉惱怒道。
現(xiàn)場氣氛很是壓迫,但凡換個人在這,別說一杯,十杯都得往下灌。
“既然事兒辦不成的話,我就先走了?!标懛蹇瓷先ズ苁枪⒅钡恼酒鹕恚鲃菀?。
“哎哎哎!”
譚胖子急了,忙活這么大半天了,讓他走了可不成,急忙把陸峰拉到一旁低聲道:“哥哥啊,我可是在幫你,你別讓兄弟我下不來臺,喝個酒而已,又不是要你命,你多少給我點(diǎn)面子,就算不給我面子,你得給周公子面子吧,要不然人家憑什么幫你辦事兒啊?”
“不辦就不辦唄,再想辦法,實(shí)在不行,我過完年去信息產(chǎn)業(yè)部和國資委開會的時候,多提提這個事兒,說不定能成呢?!标懛搴苁侵苯拥?。
譚胖子被這話堵的死死的,只能怪眼前這條魚跟以往的不一樣,以往求他們辦事兒,那都是底下人,上了這個飯桌,那就是任由他們拿捏的存在,陸峰可不是這樣。
“那咱不喝酒,您但凡去上邊好辦,也不至于跑這邊來,那流程多麻煩,人際關(guān)系多復(fù)雜,相信你也知道,又費(fèi)時間又費(fèi)精神,不要動不動就走嘛,坐下來聊。”譚胖子把陸峰又勸了回來。
“給陸總拿瓶紅酒?!弊T胖子坐下來吩咐道。
拿來了紅酒,又閑扯了一會兒,其中一個姑娘毛遂自薦的跳了一段舞,很是妖艷,回位置的時候周公子很是滿意的拍了拍屁股,汪瘦子把腦袋探過陸峰的后背,低聲跟譚胖子道:“真他媽是個騷貨?!?
“小陸啊,你那個事兒,我聽我爸說了?!敝芄狱c(diǎn)著一根雪茄,靠在椅子上說道:“按照規(guī)定,你這個事兒不好辦,現(xiàn)在國家要求是把座機(jī)的占有率提上去,這是所有的通訊企業(yè)要做的事兒,這不是錢的事兒,懂不懂?”
“這種事兒也就是周公子跟你說,你去外面問,怕是連個門都找不到。”旁邊的姑娘頗有一種局內(nèi)人的口氣道:“覺得你是個人物,才跟你說這些?!?
旁邊的姑娘也順嘴搭茬,說什么別看外邊民營企業(yè)掙得多,在他們面前,還不是得低頭哈腰,走門子送禮。
面對這幫‘圈里人’的打壓,陸峰笑了笑道:“這些消息我也都知道,先不說在市里面開會周總說了,其次呢,省里面開會的內(nèi)容,黃書記也都跟我說了,我還是秉承著一個共同發(fā)展的理念來的。”
“你不要張口閉口黃友偉的,他是哪根蔥???我告訴你,在我得人際關(guān)系里,他給我提鞋都不配?!敝芄颖魂懛宓脑捜菒懒耍统榱艘豢谘┣训溃骸包S友偉那么厲害,你讓他給你辦去啊,找我干什么?”
“不是說誰厲害或者不厲害,還是要回歸到這件事兒的本身上,對人民有利的,我們就辦?!标懛逭嬲\道。
周公子聽到這話一愣,往煙灰缸里磕了磕雪茄,盯著陸峰道:“我就是人民??!”
“這一桌子,都是人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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