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江曉燕看到這個打扮花枝招展的大堂經(jīng)理跟陸峰這么熟,問道:“你們很熟???”
“陸總以前?!?
“不熟!”陸峰直接下了結(jié)論。
“來這吃飯嘛,都是我安排的,不過陸總是老總,不記得也正常?!贝筇媒?jīng)理尷尬的笑了笑道:“樓上請,高總定的哪個套房?”
高志偉報了一下,眾人上了電梯。
進房間門的時候,陸峰看向高志偉道:“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陸總?!?
“不要再說了,佳美的命運如何,我現(xiàn)在真的沒興趣管?!标懛迮牧伺乃绨蜻M了屋子,關上了門。
多多已經(jīng)睡眼惺忪,整個人都不機靈了,進了房間趴在床上開始迷瞪,江曉燕一邊給她脫著衣服,一邊說道:“好賴也是你自己的公司,該管就管一下嘛,高總也是跟著你的?!?
“今天我管了,明天呢?再過一段時間,你信不信那幾個股東打電話叫我回來當總經(jīng)理?”陸峰坐在沙發(fā)上脫著鞋子道:“這種派系斗爭,是所有公司的通病和常態(tài),適應不了辦公室惡斗,就別在職場混。”
“你吃飯那陣,我出去給家里打了個電話,說明天早上回去,你爸媽說,七大姑八大姨都等著了,人不少,明天回去之前,我包點紅包,也不能太寒酸了。”江曉燕給多多蓋好被子,嘴里嘀咕著。
“你看著辦吧,家里事兒,你操心就好?!标懛逭f著話站起身活動著身子,準備上床睡覺。
“洗洗去!”
“不洗了,孩子都在這睡著呢,洗啥呀?”
“你身上有味兒,一說讓你洗洗就往歪了想?!苯瓡匝喟琢怂谎?。
陸峰松了一口氣,乖乖去洗澡了,從浴室出來,用毛巾擦著頭發(fā),江曉燕已經(jīng)撲進了懷里,陸峰抬起頭看了一眼,套間的門已經(jīng)關上,心里暗呼一聲中計了。
回廠的路上,高志偉心情并不好,一個月前他就跟各大廠商打了嘴仗,發(fā)誓要在這個春節(jié)把丟掉的市場搶回來。
同時也是給董事會看,自己不是什么草包。
然而丁副總從中作梗,高志偉手里可用的牌已經(jīng)很少了,他把大部分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陸峰身上,也只有陸峰有這種峰回路轉(zhuǎn)的能力了。
丁副總從食堂里走了出來,摟著李廠長的脖子有幾分搖晃,陸峰走后他又讓廚師炒了兩個菜,喝的有點暈乎。
“好好跟著哥干,這佳美食品以后是誰當家,你可得擦亮眼睛?!倍「笨傆檬峙拇蛑顝S長道:“明白吧?”
“丁總,您放心,我這人眼睛亮堂著呢,您能力強,不是您還能是誰啊?”李廠長拍著馬屁道。
“不去酒店了,那個陸什么住那,我今晚不去了,就住廠子里?!倍「笨偡愿赖?。
“廠子里有貴賓的招待室,已經(jīng)給您收拾好,咱過去?!?
倆人朝著招待室走,路過看到高志偉坐在車里抽著煙,丁副總哼了一聲,直接走了過去,連個招呼都沒打。
在丁副總眼里,高志偉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他現(xiàn)在抱陸峰的大腿,不過是奢求陸峰這個大股東之一救他,在他看來,這就是最后的掙扎。
高志偉把煙頭丟在地上,下了車回辦公室了,剛回去發(fā)現(xiàn)一個文員在等他。
“高總,有幾個電話找你,其中有統(tǒng)一、康師傅、華龍這幾家的負責人的電話,說是讓您回個電話?!蔽膯T看著高志偉道:“電話號已經(jīng)抄寫在了桌子上,我下班了啊。”
“下班吧。”高志偉擺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坐在辦公桌前,高志偉看著那幾個號碼,不用問也知道這些人會說什么,互相之間電話已經(jīng)聊過很多次了,甚至當著面都吵過幾次。
無非就是看笑話唄。
“算了,睡覺去了!”高志偉點著一根煙,站起身準備回去休息,何必打電話回去,找不痛快呢?
剛走到門口,電話鈴響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
清脆的電話聲敲打著他的自尊心,這一刻高志偉明白了一個道理,跟著老虎威風習慣了,有一天老虎不在了,他卻忘了自己只不過是條鬣狗。
深吸一口氣,高志偉好像鼓起了極大的勇氣,兩步上前,拿起電話道:“我是高志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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