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塊的工資?
四周的普通工人看傻眼了,他們一年都賺不到八千塊。
現(xiàn)在一些窮地方,萬元戶依然是很牛的存在,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一個月就基本上算萬元戶了。
如何讓人不妒忌。
眾人更加駭然的是,這些老板財大氣粗,當(dāng)場喲呵價格,在這些工人眼里,這幾個身價百萬的老板,已經(jīng)是他們對富豪想象的了。
“你覺得這個年輕老板加價不?”
“我跟你說喲,肯定加價噻,面子多重要哦,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錢的問題?!?
“我也覺得,一兩千對于人家來說,那就不叫錢。”
“你們是不曉得這些狗日的多有錢,一頓飯上千塊喲!”
各式各樣的口音都有,這些普通工人來自全國各地,他們是國內(nèi)最早一批農(nóng)民工,對于貧富差距感受最早的一批人。
陸峰風(fēng)輕云淡的盯著女人,她的目光有些挑釁,這個價格已經(jīng)超出了市場價,小廠子可不是每個月都有幾萬塊利潤的,有些月份是要倒貼錢的,一旦出現(xiàn)一點波動,幾萬塊錢都可能壓倒一個幾百人的小廠子。
“我出一萬塊!”陸峰的聲音里沒有一絲多余的波動,這個錢對他來說,跟一塊錢沒啥區(qū)別。
嫣然的老板臉色黑了下來,一咬牙準(zhǔn)備開口,再杠上幾回,讓陸峰吃個大虧,還沒等開口,陸峰先開口了。
“你如果再加一毛錢,那我就不跟你爭!”
“行,不跟你爭,你怎么稱呼???”女子問道。
“姓陸,叫陸峰!”
“深圳做化妝品的廠子有幾十家,我基本上都認(rèn)識,可我不認(rèn)識你,說明你是剛來的,沒關(guān)系,你能活下來再說,我告訴你,這些廠子的競爭非常激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打算做口紅吧?”女人問道。
“對!”
“這個大類,所有廠子都在做,不管是零售、批發(fā)、還是走海外貨運,你都不好走,我這么跟你說,很多廠子連兩個月都撐不下去,希望你多活幾天?!迸苏碇约旱臇|西,顯然是不準(zhǔn)備繼續(xù)招人了。
“對了,我叫趙嫣然,行內(nèi)都叫我趙姐,咱來日方長?!?
江曉燕走上前說道:“嫣然姐,有空可以一塊吃飯,我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問你,我們也不是說一定要做口紅,可以做點別的,咱也不是啥競爭對手?!?
趙嫣然冷哼了一聲扭過頭走了。
陸峰很是無語,朝著江曉燕問道:“你跟她瞎客氣啥?”
“多個朋友多條路嘛,咱說不定可以問一下她。”江曉燕很是單純的說道:“我都說了,咱不一定做口紅嘛。”
“你知道什么叫商人嘛?”陸峰盯著他道:“所有的商人都有一個特性,恨不得全天下的買賣全讓他做了,當(dāng)你是個商人的時候,就意味著競爭,不是說做不做口紅的問題?!?
江曉燕撓了撓頭道:“我看你跟那些老總關(guān)系不是挺好的嘛?有說有笑的?!?
“那是因為我有用啊,他們想用我,我也想用他們。”陸峰感覺的出來,她對于處理這種利益關(guān)系并不是很擅長,開口道:“咱先把廠子弄起來吧?!?
陸峰看向錢娜娜,說道:“錢總手底下有沒有什么人?可以先找過來,同時呢,找個兩三百人大小的廠子,最好是做化妝品的。”
“???”錢娜娜傻眼了,問道:“你不是跟我說,廠子已經(jīng)開始運轉(zhuǎn)了嘛?就差一個總經(jīng)理了?”
“是嘛?”陸峰朝著她微微一笑,說道:“那一萬塊錢一個月工資”
“哦哦哦,我記錯了,是我聽錯了,那我今天就算上班?”
“可以,不差這一天兩天?!标懛鍙亩道锾统鰩讖埫?,看了一下,把一張沒有名頭的遞給她道:“我的電話,兩天內(nèi)找到合適的廠子,你再找?guī)讉€合適的人手,像車間主任啊,配料啊,包裝設(shè)計這些的,你算一下人數(shù)、工資啥的,做個表給我?!?
“好的!”
錢娜娜感覺的出來,江曉燕是一竅不通,反而陸峰很有條理,對于需要什么東西,怎么去辦這個廠子,很有自己的目的。
夕陽西下,開著車往回走,陸峰看了一眼旁邊的江曉燕,開口道:“你當(dāng)董事長,我當(dāng)廠長,怎么樣?”
“那我豈不是比你大?”江曉燕激動道。
“對啊,你說什么,我都得聽著?!?
“那那晚上!”江曉燕嘿嘿一笑,意思已經(jīng)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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