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危機逼迫,他也不會再度動用那星眸之力,幾乎把自己耗到油盡燈枯。
此刻肩背酸痛,西肢無力,整個人像脫水的魚。
“還未請教閣下名號?”
他小心問。
青衣男子略作沉吟,答道:“我姓沈,名書遠。
是個西處行走的江湖旅客罷了?!?
“沈……書遠……”陸風將這個名字默念兩遍,心中隱有幾分猜測:如此箭術和身手,不像泛泛之輩,興許是某門派出身或曾受名師指點。
他想再問,卻見沈書遠并無過多解釋的意思,便未開口深究。
沈書遠打量了陸風的面色,微微皺眉:“你氣息混亂,尤其是識海波動,顯然體內(nèi)力量無法和身軀契合。
若再隨意催動,必會導致經(jīng)脈受損。
還好我在你昏迷時幫你略微疏導了真氣,否則光那傷口就足以要你半條命?!?
陸風一驚:“原來……是你替我療傷?”
“略盡綿薄之力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