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處之地似是一處臨時搭建的草棚,頂上覆蓋樹枝和油布,勉強可遮蔽殘余雨水。
身后的疼痛依舊撕扯,但比先前略減。
陸風(fēng)輕輕按住肩膀,感覺到多了層厚實的繃帶。
有人給他重新包扎傷口,敷了草藥,血腥味被淡淡藥香所掩。
他茫然地掃視周圍,發(fā)覺自己依舊處在那馬車隊伍臨時安營的所在,只是稍往樹林里挪動了一些,離先前打斗之地不遠。
那邊傳來微弱的光亮與人聲,似是車夫一家,還有那個持弓的青衣男子在說話。
“真的多謝恩公出手相救,不然我們一家老小怕是沒命了。”
車夫帶著哭腔,聲音里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無須道謝,我不過是路過,看不慣這些土匪。”
青衣男子語氣清冷,卻并未顯得不近人情,“今夜山路難行,且在此處歇息。
天亮后,我會護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