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逸口中直接嗤笑出聲來,他冷笑著:“是與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沒興趣跟你們廢話什么,現(xiàn)在自己離開這個院子。”
什么?
林云逸的話讓路州與黃醫(yī)師兩人都大大的吃了一驚。
兩人當(dāng)場就變了臉色,路州又驚又怒,他不是傻子,哪里會聽不出來林云逸話語內(nèi)所隱藏的意思。
“放肆。”
“你竟然敢這么污蔑我,我看你真是膽大妄為。”路州憤怒呵斥著。
“此人竟然敢如此污蔑我,給我將他抓起來?!?
路州一聲令下,身邊的兩個手下馬上出手。
這兩個手下都是筑基初期的實力,他們接到路州的命令,毫不猶豫便對林云逸動手。
“滾!”
林云逸眼神里涌現(xiàn)出寒光。
懷中的路靜強(qiáng)忍著虛弱呵斥:“路州,快讓你的人出手?!?
“林醫(yī)師是我請來的人,你沒資格教訓(xùn),現(xiàn)在滾出我的院子?!?
然而因為過于虛弱的原因,以至于讓路靜那憤怒的話語聽上去沒有半點威懾。
路州直接無視了路靜的話,直接讓手下動手。
林云逸見狀,臉上的神情不太好看。
砰!砰!
他毫不猶豫直接出水,那兩個手下的身形頓時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倒飛而出,整個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 ?
兩個手下慘叫連連,就連院子地板都被他們砸出一個坑洞。
路州吃了一驚,自己這兩個手下都是筑基境界,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炮灰了,沒想到就竟然不是眼前林云逸的對手。
“你竟然這么強(qiáng)!”
“以你的年齡能夠達(dá)到筑基境界,你絕對不是什么無名之輩,你到底是誰?來自哪個島嶼?”
路州又驚又怒,冷冷的質(zhì)問著林云逸。
林云逸懶得跟這種廢物紈绔多說什么,他左手摟著路靜的柳腰,然后一個箭步上前來到路州的面前。
右手伸出,直接抓向路州的衣領(lǐng)。
路州見狀猜到了他的想法,他大怒著:“你敢?!?
“我是路家的嫡系成員,如果你敢對我動手,那……”
路州的話還沒有說完,林云逸的手已經(jīng)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
下一刻,路州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人的身形直接倒飛而出,最終狠狠地砸在院子內(nèi)的地板上。
“?。 ?
路州疼的口中發(fā)出一道慘叫,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
緊接著便同時丟出來的人是黃醫(yī)師,口中同樣疼的發(fā)出一道哎喲聲。
路州臉上全是憤怒的神情,他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路家對他動手,而且還是這么直接將他丟出來。
“你好大的膽子。”
“這里是我路家,不是能夠讓你隨意放肆的地方?!?
路州暴跳如雷,如果他的目光可以殺人,看他的樣子恐怕現(xiàn)在就恨不得將張文軒千刀萬剮。
“滾!”林云逸冷冷丟下這個字,隨即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
路州簡直是肺都要氣炸了,他從小含著金鑰匙出生,什么時候在同齡人的手里吃過這么大的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