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廢話嘛!”
閻埠貴白了秦淮茹一眼。
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還想著白嫖自己家,這怎么可能。
“淮茹你想,你三大媽帶你女兒到時候忙東忙西的,都沒什么時間照顧我自己的孩子了?!?
“你花錢補償是不是很應(yīng)該啊?”
閻埠貴笑著說道。
秦淮茹心有不甘,她不想花這個錢,于是說道:“三大爺你看我們家現(xiàn)在這么困難了,哪里拿的出來什么錢啊!”
閻埠貴望著秦淮茹笑笑沒有說話,都是千年的狐貍,你跟我玩什么聊齋啊!
秦淮茹見閻埠貴不為所動,心中也明白想要白嫖是不可能的。
“那三大爺你要收我們多少錢?。俊?
秦淮茹詢問道。
閻埠貴伸出自己的右手,比了一個五。
“一個月五塊。”
閻埠貴這個價格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
五塊錢是一個人一個月的生活費,要秦淮茹五塊錢也不過分。
“五塊錢的話,你們必須還要幫著我照顧一下小當和棒梗?!?
秦淮茹說。
“那不行!”
閻埠貴立馬拒絕,如果只是順便照顧一下小當閻埠貴還能接受,但是棒梗就不行了。
都說半大小子餓死老子,棒梗那小子現(xiàn)在一天吃的肯定不少。
“你那兒子現(xiàn)在胃口太大,五塊錢我就虧本了。”
閻埠貴說道。
秦淮茹也知道現(xiàn)在棒梗一天要吃不少。
“我再多給一塊錢?!?
“要是,我下班的早,晚飯我會自己做。”
秦淮茹想到一個月要多出六塊錢,心里就在滴血。
但是如今也沒法了,誰家自己那個婆婆被抓走了。
“六塊的話,也行!”
閻埠貴點了點頭。
“好的,多謝三大爺了?!?
“那我們就從明天開始?”
秦淮茹笑道。
“嗯嗯!”
閻埠貴巴不得能夠早點。
兩人商量好后,就各自回家了。
閻埠貴剛剛回家就被自己媳婦三大媽拉住了。
“老頭子你怎么想的,秦淮茹可是三個孩子,你只收六塊錢?!?
“最后不會虧本吧?”
三大媽覺得收少了。
“不會,不會?!?
“槐花現(xiàn)在吃不了什么,只能喝點米湯?!?
“小當也還小,吃的不錯,至于棒梗,我們吃多少就給他準備多少。”
“秦淮茹到時候也說不出什么話來?!?
閻埠貴笑著說道。
“老頭子真有你的?!?
“這樣一來,我們一個月說不定我們還能夠賺個幾塊錢。”
“希望賈張氏那個家伙永遠在戒毒所不要出來了。”
三大媽祈禱著。
閻埠貴笑了笑,賈張氏只是吃止疼片上癮了,并不是癮君子,搞不好一個月就會回來。
“睡覺,睡覺?!?
閻埠貴急忙關(guān)了燈睡覺,要不是今天秦淮茹找來了,閻埠貴早就休息了,根本不會開燈到現(xiàn)在。
將自己的三個孩子安排好后,秦淮茹再次來到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和譚金花兩人看著再次來到自己家的秦淮茹,一臉疑惑。
“易大爺,我已經(jīng)安排好槐花了,我想明天就去軋鋼廠上班。”
秦淮茹笑著說道。
“淮茹你將孩子交給誰帶了?。俊?
易中海疑惑的問道,因為賈張氏的原因,賈家在四合院的人際關(guān)系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