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將棒梗背到了傻柱的房間里,便開始在傻柱的房間翻了起來。
“這個傻柱將錢都藏到哪兒去了?”
賈張氏都來了傻柱家了,不搞點錢,那她就不是賈張氏了。
翻來翻去,將睡著的棒梗給驚醒了。
“奶奶,傻柱他的錢全部藏到柜子后面的。”
棒梗望著自己的奶奶賈張氏說。
自己可是經(jīng)常來傻柱家,他家哪里有錢,棒??墒且磺宥摹?
之前每次來棒梗都會帶幾毛錢離開。
多的錢棒梗也不敢拿,畢竟現(xiàn)在他還只是一個小孩,膽子還沒那么大。
但賈張氏就不一樣了,直接將傻柱藏起來的錢全部拿了出來。
“這個傻柱上了這么久的班了,居然才存這么點錢了。”
賈張氏點了點,傻柱藏起來的錢,居然才兩百出頭,嘴里不停的辱罵著傻柱。
賈張氏是一點記性都沒,這些年她動不動就讓秦淮茹去找傻柱借錢,傻柱的錢,大部分都被秦淮茹借去了,能夠存下這點錢,不容易了。
將這兩百塊錢,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自己的荷包里。
賈張氏直接躺在傻柱的床上休息了起來。
這會兒,傻柱正在監(jiān)獄里忙完一天的活計了。
傻柱靠在自己的床上無比想念在四合院里的日子。
在四合院里現(xiàn)在除了趙東升外,其余的都不是自己的對手,自己想怎么揍就怎么揍,但是一進了監(jiān)獄,傻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實力真不咋地。
監(jiān)獄里的人都是狠人,自己每天白天要完成監(jiān)獄里分配下來的任務,晚上還要幫著自己牢房里的‘前輩’洗臭襪子和內(nèi)褲。
“秦姐我想你了!”
傻柱嘴里念叨著。
“快點睡覺!”
就是傻柱在監(jiān)獄里的編號,巡邏的公安發(fā)現(xiàn)傻柱還沒有睡覺,用手中的警棍敲了敲鐵柵欄。
“好的好的!”
傻柱被嚇的一激靈,立馬翻身睡覺。
第二天。
早上趙東升被院子里孩子的打鬧聲,眾人的洗漱聲吵醒。
看外面天色也不早了,趙東升也起身洗漱了起來。
簡簡單單的吃了一個早飯,趙東升便推著自行車,準備去上班了。
當路過中院的時候,趙東升發(fā)現(xiàn)賈家一家人住在了傻柱兄妹家。
“呵,等傻柱和何雨水回來了,那就熱鬧了?!?
趙東升嘴角微微上揚。
俗話說的好,請神容易送神難。
賈家在何家住下了,到時候想要他們走,傻柱不放點血出來,賈張氏那個潑婦怕是不會走的。
想到未來院子有一個大瓜可以吃,趙東升開開心心的去上班了。
“這個趙東升看著我們笑什么?”
賈張氏怪異的望著趙東升,心中暗道:難道這個小子也盯上了自己的兒媳婦?到時候讓秦淮茹去吸這個小子的血!
秦淮茹此時也注意到了趙東升剛剛的笑容,頓時一喜,趙東升也喜歡自己?如果自己也將趙東升發(fā)展成下一個傻柱,自己家小日子豈不是可以過的風生水起。
對于這兩婆媳內(nèi)心的想法,趙東升只會呵呵一笑。
想屁吃去吧?。。?
當趙東升到達軋鋼廠后,將自己的自行車停好,正準備前往辦公室準備摸魚。
還沒來得及走近食堂,就被一個人影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