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可以解釋下安德烈王子為什么必須要提到的原因了。
他的出現(xiàn),直接把一向以大局為重,強硬控制著自己理智的賀滄瀾,強勢炸了出來。
在那晚他從香港直飛紐約之前,他早就知道安德烈王子,以及他追求藍蝶的心。
那件出現(xiàn)在藍蝶臥室的男士衣服,成了壓倒他的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去了紐約,友見到了藍蝶,他的情感徹底的宣泄。
哪怕就因為一時的戀愛腦影響了賀家家族的計劃,他也愿意承擔(dān)全部的后果。
那種相思的折磨,他再也不想繼續(xù)隱忍不發(fā)了。
作為王室的王子之一,在之后的時間里,安德烈王子一直和賀滄瀾、藍蝶保持著朋友關(guān)系,也算不打不相識了。
期間他到京市游玩時,賀滄瀾帶著小圈子的朋友一起聚過。
在飯桌上,他便和一位賀滄瀾圈子里的高門子女看對了眼,談了一段時間。
最后還是敗在了距離上。
京市女孩屬于高干家的獨生女,女孩只想留在京市,不同意去異國。
安德烈王子也不可能放棄希臘的王位,入贅到女方家。
一段姻緣好聚好散,之后,安德烈王子還是老老實實在王室安排下,和別國王室進行了聯(lián)姻。
如今,安德烈王子和賀滄瀾通話,有時還會被賀調(diào)侃:
“幸好當(dāng)時我去及時搶回了我的妞,要不你也會負了她。你就不可能到我們?nèi)A國來?!?
“所以我可以獻上我們家的純正的希臘和葡萄牙王室混血出來的女兒,嫁到華國,完成我的心愿。”
(嫁給華國的誰呢?自然是賀滄瀾和藍蝶的寶貝了)
賀滄瀾從紐約把藍蝶帶回香港的幾天,通過和她的朝夕相處,再讓他回到一年半載不聯(lián)系的局面,他無法接受了。
那晚她們看完演唱會,易安準(zhǔn)時把三個女子接到商務(wù)車上,驅(qū)車直奔賀滄瀾他們所在的某個高級俱樂部。
施正祺家和岑溪家都與影視有關(guān)聯(lián),施正祺本人在京市也有個持股的傳媒公司,非常有影響力。
賀滄瀾說的項目,正是一部電影的投資,導(dǎo)演是港城名導(dǎo),手底下多部爆火影片,部部精品。
局是傳媒公司和港城那邊共同組的,一部上面十分重視的史詩級大片,這種資源向來都是趨之若鶩的。
真正資本的聚會,到的地方是頂級的,吃穿用度無一不極致講究。
包括到場的演員,都是火遍兩岸三地的一線,或者自帶資本的小白花。
某位小白花格外的殷勤。她自己就是某富豪的女兒,下場拍戲純屬個人樂趣,外加體驗生活。
看慣了腦滿腸肥的油膩大佬,突然見到純資方,居然是三個朗如星月的翩翩貴公子,少女的心萌動的厲害。
借著大家玩牌娛樂的時間,小白花以端茶倒水為由,坐著坐著,位置就到了施正祺身旁。
她穿的緊身旗袍,曲線突出的厲害,旗袍的叉開的相當(dāng)高。
廖仲清挑眉,湊近賀滄瀾:“一會指不定有好戲看,岑溪不是個吃素的?!?
賀滄瀾勾了勾唇:“該發(fā)的飆還是得發(fā),知道有人管了,自然就會收斂了?!?
廖仲清斜眼看著他:“圈里可就你一個黃金單身漢了?!毕轮饽氵€是自由身,該享受享受。
賀滄瀾淡聲:“我有蝴蝶?!?
“白在國外待那么久了,整個就一不解風(fēng)情,你看那港風(fēng)御姐盯你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