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結(jié)果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的走廊穿過。
等藍蝶再去看的時候,卻消失不見了。
岑溪一直在和她聊著備孕的一些事情。
她和施正祺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兩個人年齡都不小了,家里催的很緊。
“藍蝶你和滄瀾平時都不在一起,怎么備孕呢?我和正祺天天在一塊都沒要上?!?
是呢。藍蝶是真沒想這個問題,更沒想到會被賀滄瀾帶著來查這次關于備孕的體。
一時臉紅支吾:“隨緣吧?!眰涞耐Ψe極,就是沒時間。
“還能這樣啊,佛系造人?頻率呢?”岑溪半開著玩笑。
“在一起就次數(shù)挺多的?!彼{蝶臉紅如霞,但也不避諱談。
岑溪笑出了聲:“滄瀾鼻梁高挺,人中很深,個子又高,看起來挺強。你這小個子,能受得了嗎?”
藍蝶不答反問:“正祺呢?”
“他啊,湊合?!贬擦似沧欤骸皶r長夠,爆發(fā)力不足,和在催眠似的,然后你快睡著的時候再給你來一記猛的,一驚一乍的?!?
笑死了,還可以這樣。
藍蝶有一搭沒一搭聽著岑溪的聊天,腳底下咕嚕嚕滾過來一個小孩子玩耍的皮球。
一個雪白的小團子,大概2歲多的模樣,顛顛的跑了過來,后面跟了一位四十多歲的月嫂。
藍蝶撿起球,用隨身帶的消毒濕巾擦好,遞給小團子:
“寶寶拿好了,地上不干凈,不可以往嘴里送?!?
“謝一一?!毙F子露出笑容,小牙白白的,臉蛋圓圓的,很可愛。
藍蝶眼睛有些濕潤,她想起了自己的六六,如若他還在,也有快兩歲了。
“bb,去哪了?”高挑的女子從遠處過來,人字拖,大長裙,看不出本來的身材。
可那張臉……
藍蝶有些失神,口中不自覺的喊出了那個名字:“貝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