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腰上被狠狠捏了一把,男人像一頭兇狠的獸:“你是健忘?外國猛男剛才是不是趴地上了?”
“有沒有受傷?”藍蝶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傷了,還不輕快。
安德烈王子也不是乖乖等著被打的等閑之輩,一八六的個子,平日里愛好跑步和擊劍。
所以,賀滄瀾的右眼才沒有完全避開攻擊,腫成了鈴鐺。
“小事?!蹦腥溯p描淡寫。
“順路買了藥,回去我給你上藥,今晚好好休息?!?
男人睨了她一眼:“上藥可以,其他的,你說了不算?!?
大手在e.上使勁捏了一把,藍蝶忍不住尖叫出聲。
賀滄瀾不再逗她:“我忙會工作,臨時調(diào)整計劃,這幾天不走了,好好陪陪你?!?
藍蝶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軟軟的應了一聲:“好?!?
……
賀南之終于打通了藍蝶的電話。
小姑娘瞥了一眼在平板電腦上認真工作的男人,悄悄的靠著車窗,壓低聲音:“工作太忙,我直接在單位休息?!?
“啊?那你干嘛關(guān)機?”賀南之半信半疑。
“沒電了,這道理都想不明白?”小姑娘反客為主了。
賀南之翻著白眼: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哪怕和別人吃個飯,什么也不不發(fā)生,那也不行。你是我欽點的小嬸,時刻記著你的身份,聽見沒藍蝶?”
“我欠你們賀家的?!彼{蝶飛了個白眼,轉(zhuǎn)頭看見賀滄瀾往這邊看了一眼,周圍一下子就覺得氣溫降了幾個度。
“行行行,我賣你們賀家了,啊,等著做史上最貴小嬸,到時候不給我整出逆天聘禮來,我百分百撂挑子,甩的你小叔360°找不著北。”
“哈哈哈……”南南要笑yue了:“鉆錢眼了你?”
“那可不,愛情當飯吃啊,連個面包渣都買不到……”
藍蝶和賀南之平時就是這樣的相處方式,兩人打鬧習慣了,嘴上嘟嘟跑滿火車。
等放下電話,才發(fā)現(xiàn)賀滄瀾正盯著自己,眼神怪異。
藍蝶被盯得發(fā)毛:“再這樣看下去,我猜你一定會愛上我。”
賀滄瀾咳了一聲,似乎被嗆到。
小姑娘笑的甜甜,搖晃著他的胳膊:“干嘛呀?還不許人立個人設(shè)玩呀?”
男人壞笑:“那我只能深扒,扒的底褲都不剩?!?
“你是榴芒你怕誰啊?!?
車門開,男人一把把藍蝶擄進懷里,直接抗在肩上,堂而皇之的進了酒店大堂。
藍蝶瞥了一眼,是安縵城市酒店。這人,還真是喜歡和“安縵”結(jié)緣。(后來知,安縵集團的二代是賀在m國的球友)
酒店的狂歡,對于他們兩人來說,屬實就是尋個刺,激。
他給她沐浴。
他問:“安全期危險期?”
小姑娘眼睛眨了眨:“快到危險期了?!?
他耐心的幫她沖著濕發(fā):“藍蝶,我們再要個孩子吧?”
小姑娘沒說話。
她永遠無法猜中每一個開頭。
她以為,在某一天,他會隆重的向她求婚,對她說:“藍蝶,嫁給我吧?”
或者,哪怕一步到位,她也會驚喜。
幻想他直接把她帶到民政局,咔咔在小紅本上蓋上兩個大紅章,男人看著她,捏著她的小下巴,動情的叫她一聲:“藍蝶,寶貝……老婆!”
還是自己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