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確定入職了大京城,他在回省里辦理相關(guān)手續(xù)的時候,一起直接了斷的把領(lǐng)導(dǎo)的女兒給拒了。
路遙正要上前去安慰藍蝶的時候,看到了宋屹拋來的眼神,頓住了腳步。
因為,先她一步的梁之逸,已經(jīng)走到了藍蝶身邊,無聲地遞了濕紙巾過去。
“謝謝?!彼{蝶接過,簡單清理了一下狼狽的面部。
化了簡單的妝,淚水太洶涌,再防水的睫毛膏,也有了一點脫妝的樣子。
好在都是朋友,包括梁之逸。
工作接觸的不少,同事私下聚會也經(jīng)常會遇見。
那個男人細心體貼,總能像大哥一樣照顧到所有人的情緒,一看就是干辦公室出身的。
藍蝶和大家一樣,習(xí)慣喊他梁辦。
“出差一個月,回來就哭成這樣,你對京市這片土地,果然愛的深沉?!?
梁之逸明知她哭的原因,卻不問,只是隨手接過了藍蝶用過的濕巾,快速扔到了附近的垃圾桶。
藍蝶被逗笑,抽了下鼻子:“你們怎么來了?”
“給藍局接機的。”梁之逸笑著看她。
“那就多謝梁辦了。”
不再矯情,幾人開始往停車場方向走。
走到某處,梁之逸示意止步:“三位女士在這里等候,我和宋屹去開車。”
一個西北太子爺,一個滬上大少爺,穿著白襯衣黑西褲的兩個人,儼然一副老干部的沉穩(wěn)模樣,哪還有半點高門子弟的驕矜模樣。
路遙看了眼藍蝶,微笑回應(yīng):“有勞兩位了?!?
兩人走遠,路遙碰了碰藍蝶的手:“哭成那樣,為了賀二爺?”
“知道還問。”藍蝶已經(jīng)和路遙十分相熟。
“咱就不能實際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