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聲瞇眸,湊到他跟前,“她說什么了沒?還帶你去了哪里?”
恒恒眨巴眨巴眼,“你笑一笑。”
霍宴聲擰眉,“什么?”
恒恒虛弱的塌下小肩膀,“你笑一笑,我才告訴你?!?
霍宴聲輕輕拍了一下他腦袋,朝徐知意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教你的,還跟我談上條件了?”
恒恒咧著嘴,伸出小手,兩個(gè)食指按著他兩邊唇角往上推,見霍宴聲沒阻止,他又“嘻嘻”笑了笑,這才道:“不是姨姨姐姐教的呀!你板著臉的樣子不好看?!?
“就你話多是不是?”霍宴聲敲了一下他的額頭,“現(xiàn)在能說了?!?
恒恒大眼睛瞇成一道縫,“沒去哪里了呀,就去給你買咖啡了呢!”
被小朋友給涮了,霍宴聲臉上有些掛不住,伸手拍了一下恒恒的屁股,“皮癢了是不是?”
恒恒忙改口,“我們碰到那個(gè)掛著手的阿姨,跟人吵架,姨姨姐姐幫助她。”
霍宴聲眉頭擰的更緊了,他怎么能寄希望在連自己訴求都未必能表達(dá)清楚的小孩身上?
不過,“掛著手?”
恒恒撓撓頭,他并不知道文伶是摔斷了手,所以打了石膏。
小腦袋思索了好久,才努力解釋說:“就是用那個(gè)白色的......”
他又撓撓頭,這會(huì)兒徐知意在給過來咨詢的參展商講解救生包的功能,恒恒看過去的時(shí)候,她正好從里面拿出來一塊紗布。
恒恒忙指指她手里的紗布,“就是用那個(gè)東西,把手手掛在脖子上。”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然后“嗯嗯”說:“就是這樣,那個(gè)阿姨還問姨姨姐姐為什么不見她什么的,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