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滄瀾一把把她托舉起來,揉進懷里:“藍蝶,看著我。”
“唔,痛?!毙」媚锇櫭级阒侵皇?。
那手把她的下巴抬起,強迫她面向他的臉。
“我是誰?”
“賀滄瀾?”
“我想吻你?!?
“走開啦,賀滄瀾他不要我了?!毙」媚锴榫w突然陷入了悲傷。
“我要你!只要你!”
賀滄瀾捏住她癱軟的后頸,低頭,雙唇慢慢含住那嬌嫩的小嘴,一點一點,從上到下,左左右右,溫柔至極地舔口及。
藍蝶迷迷糊糊地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賀滄瀾漸漸吻的用力,吻的越來越深,直到聽到他柔軟的小蝴蝶,不斷的發(fā)出小獸一樣的嬌氣嗚咽。
一個多月不讓碰了!
此刻,他終于抱著滿身蘭花香在懷,內(nèi)心暢快的滿足,又躁動的不行。
夜色中,他豎抱著幼滑嬌香,一邊用了力的緊抱她,啃,噬她,一邊快步向二樓臥室走去……
兩瓶紅酒,藍蝶也就喝了半瓶,其余一瓶半都是賀滄瀾喝的。
無奈藍蝶約等于沒酒量,一杯下去已經(jīng)是頭重腳輕,半瓶下去整個人都迷糊了。
賀滄瀾是清醒的,甚至帶了酒后更加活躍的興奮。
他的酒量已經(jīng)在各種場合中鍛煉的爐火純青,很少有人能把他喝到微醺,更別提醉倒。
從一開始,他帶藍蝶去喝酒,就是有預(yù)謀的。
太想她,無法克制自己的需要。
他對自己的任何,包括物,包括人,都有專屬于自己的苛刻要求。
凡是獨屬于他自己的,必定專屬專有專寵,戀舊情結(jié)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