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家族,都是根深蒂固了至少三代的,那些剛剛興起的名流新貴,根本打不進這個圈層。
他們沒有經歷小鎮(zhèn)做題家的苦海掙扎和競爭,生就擁有了別人終其一生也達不到的高度。
廖仲清說了那一句話后,再被這樣的一群人盯著,藍蝶莫名就覺得異常的委屈。
招誰惹誰了?自己要是活的沒心沒情,那干嘛還放著賀滄瀾這樣的金大腿不抱。
天天哄著他開心,變著法的讓他各種買買買送送送就好了,何至于把自己弄成現(xiàn)在這個狼狽樣子。
藍蝶暗自心傷:在你們眼里,我又算得了什么?只不過是茫茫人海中的一只螻蟻罷了。
所以“小螻蟻”藍蝶站住了身子,面容淡淡的看著那幫個個手握通天資源的子弟們:
“不敢,對于你們這些資本家們來說,我就是個打工的,眼睛只有時時盯著工作,才能保證未來有飯吃,有衣穿?!?
藍蝶的眼睛目視前方,卻沒有盯著任何人,臉上,是她在播音時的從容大方。
她的回答倒是讓廖仲清噎了一下子,一時嗯啊了兩下,沒說出話來。
他差點脫口而出了心里話:“你有賀二爺,偏偏你還是個不識趣的。人家都抱緊了金主大腿,你倒好,沒事就給人添堵,把人往外推。”
只是,話到嘴邊,廖仲清迅速改口:“妹妹,你忘了?你還有我,有那么多資源你不用,非要自己找不自在?!?
藍蝶胃里跟著翻涌了一下,淡笑:“廖公子,對不起,從現(xiàn)在起,我們完了?!?
“你……”雖然只是個打掩護的,當著兄弟們的面,被一個小姑娘甩了,廖仲清也覺得面子上有點過不去。
畢竟,哪有女人主動甩過他?
不過,賀滄瀾看上的這個妞,什么都好,就是脾氣擰巴,怎么就這么不開竅呢?
他終于明白賀滄瀾那種說不出來的喪氣滋味了。
放又放不下,管又管不了,本來是個多驕傲的人,誰敢牽著他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