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仲清要笑死了,偷偷貼近周其琛耳邊:
“你不知道滄瀾癡情嘛。明面上甩了個女大學生,實際上人家把他甩了,還一個人跑去南非療傷了!”
周其琛瞪大了眼:“誰這么牛掰?敢甩滄瀾?我去釣一下!絕對辦挺?!?
“就上次,滄瀾家跳芭蕾舞的那個,記得吧?”
周其琛滿臉揶揄的笑:“這種級別的美女,化成灰我都記得,給我說說,什么來頭?”
“你倆鬼鬼祟祟聊什么呢?”賀滄瀾瞪了廖仲清一眼。
“啊……你手機亮了!”廖仲清趕緊轉移話題。
賀滄瀾冷睨了一眼兩個男人。
周其琛是國行副行長,廖仲清是某知名y企老總,一水的權貴名流,此刻像兩個擠眉弄眼的熊孩子,真想一人踢幾腳。
他不緊不慢地拿起手機,看到兩個未接來電的名字,心里突然的就是狂濤巨浪。
來電人是:瀾的蝶!
他本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很快忘記。
不就是一個臭丫頭片子,賀滄瀾平時看都懶得看一眼。
可是,沒有聯系她的一個月,整個人像失了魂。
除了能用忙碌的工作填滿自己,稍微的閑下來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想她的每一寸每一縷,那剔透唇瓣上柔軟清甜的觸感,讓他癡吻上癮,每天都想把她抱在懷里發(fā)了瘋的親口允她。
可他是賀滄瀾,他是驕傲慣了的男人。
直接率性去了南非,父親賀建波看到的,是他到當地大使館會談并以g方名義援建了幾個當地企業(yè)的消息。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好望角望著遠方大海的時候,腦海中特別想對她說一句話:
“藍蝶,我在天之南,特想你!”
兄弟們只看到那個高個子男人拿著手機愣了一會,回過神來的時候,甩了一句:“有事先撤了?!?
車里冷氣開的很足,賀滄瀾的心情也跟著平靜了不少。
他沒有聯系她,卻每天看京視頻道她主持的新聞30分。
小姑娘主持的樣子特別端莊秀雅,溫軟美人的氣質讓她的國民度直線飆升。
他摸出手機,撥出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