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蝶沒想到,偌大的浴室里,已經(jīng)放好了一整套女士用的護膚品,從洗澡到身體護理到護膚,應有盡有。
牌子也是她曾經(jīng)喜歡用的la
mer。如今,早已經(jīng)成了她只看不買的“奢侈品”。
沐浴出來的時候,蘭姨已經(jīng)笑瞇瞇地等在門口了。
她上下打量著那個出浴后閃著光的美人:“藍小姐果然長得和天仙兒似的?!?
藍蝶怔了怔,擠出了一絲笑容,沒有說話。
大概,在這里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會覺得她是以色侍人的工具人罷了。
忽然不想在這里繼續(xù)待下去了,只想快速地逃離。
可讓她懊惱不已的是,昨晚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來到這里的,除了自己這個人和身上穿的睡裙,其它全沒帶過來。
她還不愛記號碼,一時都覺得和外界突然斷了聯(lián)系。
正在懊惱,忽見窗外那輛銀魅緩緩駛入了園內,車上下來的人讓藍蝶心里暖了一下,正是易安。
易安拎了幾個精致的禮袋下來,遠遠地望向了二樓的觀景臺,看到了那里的藍蝶。
清透的落地窗,旁邊是低調銀灰色質感窗簾。
一個穿著雪白睡裙的女子,海藻般的黑發(fā)披垂到腰間。雪膚如至純的羊脂白玉,身段玲瓏卻飽滿。
那像一副唯美的畫,畫中人,美的驚心,又美的易碎。
那畫面讓易安感到深深的震撼!
并在之后的多少個日夜,在每一個古色古香的大宅里,絕美的小蝴蝶,翹首以盼她的滄海。
眼神里,有希望,有失望,更多的,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藍小姐,早上好!”易安微笑和藍蝶打招呼。
藍蝶臉上也浮現(xiàn)了甜甜的笑容:“易叔叔怎么過來了?”
易安晃了晃左右手各自拎著的幾個禮品袋。
東西很快被送到了二樓。
除了一個袋子里是某新款手機,其它全是衣服、鞋子和飾品。
“全部干洗消毒了,可以直接穿。手機已經(jīng)給您復制過來全部號碼,不過”易安頓了頓:“號碼換新了!”
藍蝶看著眼前的東西,感覺似乎又被某人套路了。
可是,當下,沒有衣服和鞋子,她連走出這大宅的“裝備”都沒有!
抬眸,見易安正微笑看著自己,藍蝶淺淺一笑:“謝謝易叔叔!”
易安忙擺手:“我可謝不著,都是賀總安排的?!?
“哦!”藍蝶回了臥室。
手機拿出來,先給奶奶報了個平安。又給叢月和田貝貝去了電話,從她們口中,得知了一些來龍去脈。
她沒想到他可以直接到了學校“搶”人,連平日里罵罵咧咧的宿管阿姨,都能積極地去為他辦事。
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有沒有他辦不到的事?
……
賀滄瀾正在和港城來的金融大亨聊事情,有兩個他十分看好的獨角獸企業(yè),他有心助力一把,在港城借殼上市。
正事談完已近十一點,電話響,是某國行副行長周其琛的電話,也是子弟中關系比較好的兄弟。
“滄瀾,有空嗎?出來吃飯,位置我發(fā)你!”
賀滄瀾鳳眸微掀,唇角勾了一絲淺笑:“你挺會鉆空子,知道港城金融大亨來了,要給辦接風宴?”
那邊的周其琛馬上知會了他的意思:“那必須的,我馬上派車接你們,美食美酒美人全部安排!”
周其琛正想著策劃一場兩地的金融互通互學呢,賀滄瀾順手把機會推給了他。
金融大亨是他在麻省理工的同學的爹,早在他在摩根斯坦利的時候,就聯(lián)系頗多,最多的就是私人財富管理的業(yè)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