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還活在上一世,一切都沒有變化。
王叔的面容依舊慈祥,歲月似乎并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只是眼角多了幾絲細紋。
“你好,徐總,清清已經在電話里給我們講了,感謝你在法國照顧清清?!?
我看著眼前熟悉的人,想說的話卻到嘴邊說不出口,我真的想告訴他我是孟知宴,而不是徐知宴。
但是理智我還是保持住了。
“你好,王叔?!?
說完這句話后,我便上前握住了王叔的的手,王叔被我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點尷尬,但又想到我是從巴黎過來的,是不是還要互相親吻臉頰。
想到這里的王叔頓時感到有些hold不住了。
就任由我握住他的手,我都能看到王叔的臉上滲出了冷汗。
王叔臉上的細微變化自然沒有逃過我的眼睛,我心中暗自好笑,卻也迅速調整了自己的行為,以免讓王叔更加尷尬。
“哈哈,王叔,不好意思,我在國外待久了,一時之間有點忘形。”
我松開手,笑著解釋道,“見到您,真的感覺特別親切,就像見到了家人一樣?!?
王叔聞,也松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徐總客氣了,您能這樣說,我真是感到榮幸?!?
“王叔,您叫我知宴就好,不用太見外?!?
我故意拉近了與王叔的距離。
王叔聽到我這句話后,明顯表情又愣了一愣,但是很快的便又是一臉笑容。
“徐先生可真能開玩笑,當然清清的朋友就是我們孟家的朋友?!?
王叔樂呵呵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