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dāng)錢財?shù)竭_(dá)一定地步的時候,可以直接申請航線的。
時間漸漸到了晚上,我也趁著這段時間補了補覺,瞇著眼睛上了飛機,畢竟等到了榕城后,還要處理那更多的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必須讓自己的精神保持充沛。
飛機緩緩降落在榕城的國際機場,夜色已深,但城市的燈火依舊輝煌。我和伯明翰走出機艙,迎面而來的是濕。潤而溫暖的空氣,與巴黎的清冷截然不同。我們迅速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直奔出口處早已等候的專車。
我看著窗外這熟悉的土地,內(nèi)心的情緒變得有些復(fù)雜,算是命運的安排,我終究還是又來到了這片土地上。
“徐少爺,我們現(xiàn)在是直接去公司還是?”
伯明翰的聲音打破了車內(nèi)的寧靜,他透過后視鏡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
我沉思了片刻,搖了搖頭,“不,先去酒店。我需要先休息一下,調(diào)整狀態(tài)。明天一早,我們再去公司?!?
伯明翰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默默地調(diào)整著導(dǎo)航,將目的地改為了孟氏名下的一座酒店。
抵達(dá)酒店后,我簡單地洗漱了一下,便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雖然身體已經(jīng)疲憊不堪,但我的腦海中卻像是有無數(shù)根弦在緊繃著,無法完全放松下來。
我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進(jìn)入夢鄉(xiāng),但腦海中卻不斷浮現(xiàn)出各種畫面。
巴黎的貝爾家族,紅酒被污染......這些畫面像是一部混亂的電影,在我的腦海中不斷播放著。
我嘆了口氣,坐起身來,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我看著手機上的來電,正在猶豫接聽不接聽的時候,門鈴也響了起來。
伯明翰拿著一些褪黑素走了進(jìn)來,放在了我的床頭。
“徐少爺,這是我剛剛在網(wǎng)上查的,如果睡不著的話吃點這個有助于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