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柳清清胳膊上縫合的傷口,內(nèi)心更是百感交集。
我以為我重生后,這輩子不會再遇到他,但是就像那當初的神秘力量一樣,又讓我跟她相遇,我坐在床邊,和柳清清對視著。
“徐先生,你要是有事情你先去忙,我這里不用擔心,我的朋友已經(jīng)在飛機上了?!绷迩蹇粗乙恢倍⒅?,有些不自然。
“沒關(guān)系的,我公司的事情暫時不著急,倒是你,盡快養(yǎng)好身子。”我看到柳清清這個樣子,不由得有些愧疚。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沾滿泥土的衣服,不由得有些尷尬,柳清清肯定也看到我這個樣子,也是忍住沒有問發(fā)生了什么,而是說我有事情先去忙。
我抬起手撓了撓腦袋,尷尬的離開了病房。
出了病房外,我將車子開到了改裝店,第一件事情是將車子的輪轂給換掉。
隨后我便叫了個taxi,回到了莊園。
此時莊園內(nèi)跟往常一樣,還是十分的祥和,父親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在門口等著我回來。
“知宴,這次跟貝爾家族的事情到此不要再提,你知道了嗎?”徐志國用一種從來都沒有的嚴肅表情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父親的這樣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我聽話就行。
“父親,我明白了。我知道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不讓任何意外影響到家族?!蔽艺Z氣肯定的回答道。
徐志國看著我,眼神中還是有憂慮,他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知宴,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斷。但記住,無論遇到什么情況,家族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后盾。”
我沒有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后轉(zhuǎn)身離開。
回到房間,我換上干凈的衣服,站在窗前,凝視著莊園外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