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恒,這他媽是自己家的企業(yè),你這樣搞還有良心嗎!”
我拿起手中的資料直接扔到了徐志恒的臉上。
“徐知宴,你居然敢砸我!”
徐志恒從辦公桌后站了起來,用手指著我。
“呵呵,怎么,你覺得我沒事會來找你麻煩?”
我指了指扔他臉上的那些資料,輕蔑的笑了一下。
我步步緊逼,眼神中沒有絲毫退讓:“徐志恒,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些是你這半年來在公司里做的好事!”
“挪用公款、私簽合同,甚至利用職務(wù)之便中飽私囊,你以為這些都能瞞天過海嗎?我告訴你,紙是包不住火的!”
他臉色驟變,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幾分鎮(zhèn)定,冷笑一聲:“徐知宴,你以為憑這些就能定我的罪?”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語,而是緊緊盯著他。
他看我沒有說話,便接著說道:“你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年,對公司業(yè)務(wù)一知半解,就敢來質(zhì)問我?別忘了,這公司里,人脈、資源,哪一樣不是我在打理?”
“人脈?資源?”
我嗤之以鼻,“你以為靠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就能穩(wěn)固你的地位?徐志恒,你錯了。真正的企業(yè)家,靠的是誠信、是遠見、是創(chuàng)新,而不是像你這樣,把公司當(dāng)成自己的提款機!”
徐志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動搖,但很快又被憤怒所取代:“你說些漂亮話又能怎樣,你覺得你現(xiàn)在搞出的這些東西,難道不是個笑話嗎,并且,你有什么資格來說我!”
“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