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夏的聲音溫暖而堅定,她了解柳清清的擔憂,也深知她的責任心。“而且,公司的其他項目也都在穩(wěn)步推進中,不會受到度假村事件的太大影響?!?
“那就好?!?
柳清清輕輕舒了口氣。
“清清,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林淺夏在電話里面問道。
“快了,這會兒我就打算回去?!?
柳清清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jīng)走出了辦公室,坐到了車里。
“好,大老板路上開車慢點哦?!?
“好,回見?!?
柳清清掛斷電話后,便開始駕車往回駛去。
時間漸漸到了晚上,柳清清在跟林淺夏吃完飯后,便回到了家里。
只不過這天晚上,柳清清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柳清清他夢到了知宴,夢到了知宴跟她說以后還會再見,夢到了小杰長大了帶著自己去旅行。
只不過,柳清清她自己并沒有注意到的事情,就是自己在睡夢中已經(jīng)流下了好多淚水。
“我這是在哪?”
“我是誰”
孟知宴自從那次消散與榕城的風雨中后,不是時間過去了多久,便再次有了意識。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