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有什么事嗎?”柳清清平靜地問道,她的聲音中沒有絲毫的波動,仿佛剛剛會議室里的緊張氣氛從未發(fā)生過。
顧成走到柳清清面前,他的眼神有些復雜,似乎在猶豫著什么。最終,他還是鼓起勇氣,開口說道:“柳姐姐,剛才的事情,我...我想向你道歉?!?
柳清清微微一愣,她沒有想到顧成會這么說。她看著顧成,試圖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他的真誠:“道歉?顧成,你并沒有做錯什么,不需要向我道歉?!?
顧成搖了搖頭,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不,柳姐姐,我知道我?guī)藖碜钄r施工是不對的。我只是...我只是不想看到顧家就這樣被邊緣化,不想看到工人們失去工作?!?
柳清清理解地點了點頭,她知道顧成的擔憂并非沒有道理。她輕聲說道:“顧成,我明白你的顧慮。但你要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家長遠利益考慮。我們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而忽視了未來的發(fā)展?!?
“是是是,柳姐你說的沒問題,但是項目上我們顧家也是接手這么久了,這猛然撤出的話.我怕...”顧成裝可憐的說道。
“顧成,我明白你的顧慮,但這個項目對公司來說意義重大,它關系到我們所有人的未來?!绷迩宓穆曇羝届o而有力,“我知道顧家在這個項目上投入了很多,但撤出并不意味著一切都會付諸東流。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如何平穩(wěn)過渡,盡量減少損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