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開,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烏拉那拉氏有些懵。
絲毫不明白皇太極為什么生氣了,還用楚楚可憐的神情去看皇太極。
皇太極看了一眼,渾身惡寒。
微微側(cè)開了身子,沒有看她。
“烏拉那拉氏,爺?shù)哪托氖怯邢薜摹?
你不在自己的院子里看顧女兒,關(guān)心一下豪格。
成天跑到哲哲的院子里來撒潑做什么!”
烏拉那拉氏狠狠地瞪了一眼哲哲,委屈道:“爺,是側(cè)福晉先委屈妾身的。
妾身生養(yǎng)過,身子想好好養(yǎng)養(yǎng)。
這種辛苦怎么是側(cè)福晉能體會的?!?
哲哲被扎了一下,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反正烏拉那拉氏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天天念叨著這些,生個孩子,連皇太極都敢挑釁。
皇太極也聽膩歪了,要不是只有烏拉那拉氏生了,他高低要處置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