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邪心里很清楚,這時候決不能泄露他跟厚土巫神的關系。
讓梵海知道厚土巫神在自己體內(nèi),必然將他抓走,囚禁于某一處,逼著他說出神土之心的下落。
“厚土巫神是不是你殺死的!”
黑袍老者沒有理會柳無邪的問話,開口厲喝道。
“晚輩不懂前輩說什么?!?
柳無邪一臉無辜的樣子。
“死到臨頭還嘴硬!”
黑袍老者懶得跟柳無邪糾纏下去,直接殺了搜刮他的魂魄便是。
小小的煉神境在他眼里,連螻蟻都不如,殺了也就殺了。
至于周圍那些蝎王獸,承受不住神君氣勢的碾壓,紛紛炸開,包括黑暗鬼獅在內(nèi)。
“咔咔咔!”
柳無邪體內(nèi)傳來咔咔聲,神君之勢猶如排山倒海一般,瘋狂地涌向自己。
“骨頭倒是挺硬,既然你不肯說出來,那就死吧!”
梵海以為憑借自己強大的神君力量,足以逼著柳無邪投鼠忌器,讓他跪地求饒。
誰會想到,柳無邪一不發(fā),強忍著體內(nèi)傳來的疼痛。
說完一掌朝柳無邪狠狠拍下,這要是擊中,柳無邪定然尸骨無存。
面對梵海的手掌,柳無邪目眥欲裂,卻沒有任何辦法。
說出來是死,不說也是死,還真是霸道之極。
“我跟前輩無冤無仇,前輩為何要濫殺無辜?!?
柳無邪咬緊牙關,還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受到神君氣勢影響,山谷遠處那一雌一雄兩尊蝎皇獸,正在悄悄退走,一刻不敢逗留。
至于那些普通的蝎王獸,則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沖進來的蝎王獸幾乎死傷殆盡。
“我殺人,向來不需要任何理由,如果你告訴我,巫神厚土的下落,我可以考慮留你一條小命?!?
梵海加大鎮(zhèn)壓力度,柳無邪雙腿膝蓋突然碎裂。
鉆心的痛苦,讓柳無邪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怒吼。
“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殺我,如果今日不死,他日我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鮮血順著柳無邪嘴角滴答滴答地滑落,雙腿骨頭斷裂,沒有靈丹妙藥,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小小螻蟻,也敢口出狂,就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梵海連柳無邪叫什么都懶得去問,只是把柳無邪剛才那番話,當成一個笑話來聽罷了。
說完!
一尊恐怖的巨力,轟然砸下。
“萬鈞壁壘盾!”
面對梵海的攻擊,柳無邪施展剛修煉不久的萬鈞壁壘盾,聚集在自己頭頂上方。
“轟!”
一陣強烈的漣漪,橫掃而出,柳無邪身體再次下沉,這次小腿的骨骼,跟著一起斷裂。
萬鈞壁壘盾抵消了一部分力量,依舊無法改變結局,只是延緩了死亡時間罷了。
“巫族法訣,你果然見過厚土巫神!”
柳無邪剛才施展萬鈞壁壘盾的時候,泄露了一絲巫氣,被梵海看在眼里。
梵海大手一抓,柳無邪身體不受控制,直接被他提起來,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此刻正值深夜,三天前來的時候,也是深夜時分,柳無邪又跪在地面上,梵??床磺逅拿婵?。
柳無邪身體不受控制,被梵海提在掌心,一點點朝空中升去。
梵海這是打算活捉柳無邪,等回去再慢慢逼問了。
“天神殿弟子,不是誰都能動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山谷一側,又出現(xiàn)一道人影。
看到老怪頭的那一刻,柳無邪竟然感覺到無比的親切。
雖然老怪頭之前一直虐待他,讓他對老怪頭敵意很重,但這一刻,所有的敵意,煙消云散。
梵海迅速朝一旁看去,不禁眉頭緊皺。
“你又是何人?”
梵海并未放下柳無邪,而是朝老怪頭問道。
天神殿乃下三域超級大宗門,除了封神閣之外,一般宗門,不敢輕易招惹,包括梵海在內(nèi)。
“一個你得罪不起的人!”
老怪頭說完,一掌橫掃,柳無邪身體不受控制,從半空中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