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
還有幾分嘲弄。
“表哥!”
許明月聲音微顫,長長的睫毛微垂,一臉的弱不禁風(fēng),看著陸星塵時(shí),紅唇輕抿。
她勉強(qiáng)輕笑,聲音柔和:“表哥就讓神醫(yī)醫(yī)治嫂嫂的父親吧,我這里,沒事的。”
“嫂嫂的父親要緊?!?
“明月,斷然不能陷表哥于兩難境地。”
“往后明月會落入如何境地都無所謂,一切,都要以表哥為準(zhǔn),只要表哥好好的,我,就滿足了。”
她笑得有些凄然。
好一副委屈求全模樣。
我只當(dāng)沒聽出許明月的外之意,神情平靜。
反倒是元老,一副耳朵不干凈了的模樣,一臉不耐煩:“給你最后三個(gè)數(shù)?!?
“醫(yī)治誰?!?
“三,二......”
一字剛出,陸星塵脫口而出:“我表妹的父母......”
許明月一臉震驚。
驚愕之余,她眸光不安地落在我身上,囁嚅著唇,想開口解釋什么,又一個(gè)字都吐不出來。
應(yīng)佳兆、許何榮也齊刷刷看著我,眼底有著深深的不敢置信,以及對我的一絲關(guān)切。
褚云崢清俊的面上也劃過一抹擔(dān)憂,看著我時(shí),眼底散不去的憂色和緊張。
元老更是氣得心口起伏。
他很清楚這些年,我為了陸星塵,放棄了多少,第一次親眼見陸星塵的態(tài)度,面色漲得通紅。
指著陸星塵,連呵斥都懶得出口,只一臉緊張地看著我,唯恐我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