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話說在前面。”
我挑眉看著陸星塵:“表面夫妻可以做,但是,一同出席時,你若帶著其她人去,那就別怪我落你臉面。”
話落,我直接坐著木制輪椅,讓扶桑推著我到院落里透透氣。
現(xiàn)如今,我對陸星塵的忍耐度越發(fā)輕了。
以前,恨不得和他同在臥房中,靠在他的身邊,嗅著屬于他的清香松木氣息,都覺得格外舒坦,和滿足。
現(xiàn)如今,別說和他共處一室,多看他一眼,都覺得煩悶,還會無端的煩躁。
我想著,等陸星塵出來后我再回房,畢竟每一次,陸星塵在房里呆的時間都不長。
沒想到,這一次在外面晃了許久,陸星塵都未曾出來,讓扶?;厝タ?,才知道陸星塵竟在房里睡著了。
我滿是無語。
他明明可以回自己的地方睡,賴在我房里,算怎么回事。
我咕噥著,正準(zhǔn)備回房內(nèi),把陸星塵喊醒,小丫鬟從外面走進(jìn),見到我,急忙說道:“少夫人,這是,表小姐讓人遞進(jìn)來的紙條?!?
我有些奇怪。
“給我的?”
“是?!?
我接過小丫鬟遞過來的紙條,掃了一眼上面勉強(qiáng)算得上字的內(nèi)容,眉梢輕擰。
許明月,居然約我出去。
最關(guān)鍵的是,她歪歪扭扭的字跡上,分明寫著:陸夫人,我想和你談一談表哥陸星塵的事。
她喊我陸夫人。
以前,可都是喊的‘嫂嫂’。
稱呼變了就算了,關(guān)鍵是,還要和我約談陸星塵的事情。
這很奇怪啊。
不打算裝了?
搬出陸府,就打算暴露她想做第三者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