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平靜,埋頭刷題。
他以后干什么說什么和我都無關(guān),我已經(jīng)徹底厭倦因?yàn)樗嫉没际В榫w失控的生活了!
專心學(xué)習(xí)后,時間過得特別快。
三??荚囄页蔀槟昙壍谑瑢儆谡0l(fā)揮。
顧之墨在三模考試后也出現(xiàn)過一次,看了排名榜后匆匆離開,之后再也沒來過學(xué)校。
他對陳玥還真是上心。
我不在意,卻總是被迫從蔣明安口中聽到他的消息。
“顧之墨比賽獲獎了,他被國外一個拿過諾貝爾獎的教授邀請去課題組學(xué)習(xí),這機(jī)會可太難得了!”
“顧之墨回國了,不過他爸讓他幫著管理公司,他可忙了。”
“顧之墨又出國了,他要參加一個國際會議,順便替家里談個合作。”
“......”
蔣明安也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消息,對顧之墨的行蹤簡直了如指掌,偏偏還非要說出來,若不是我要向他請教問題,早就換座位了。
不過,上輩子顧之墨有這么忙嗎?
我明明記得高三時,他一直待在學(xué)校,我每天纏著他教我......
高考前一周,喬建國不知道抽了什么瘋,非讓我和他一起參加一場宴會。
我埋頭刷題,不耐煩道:“不去?!?
喬建國拍桌子:“喬星落,你別忘了你還花著我的錢,住著我的房子!”
我無語。
我剛滿十八歲三個月,喬建國居然和我算這些?
見我不吃這套,喬建國又放軟語氣:“星落,就當(dāng)幫爸爸一個忙好嗎?你不是喜歡銀河的裙子,爸爸送你最新款的!”
我放下筆,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春夏秋冬各五套?!?
銀河價格不低,五套至少六位數(shù)起步。
我獅子大開口,卻不是亂要,差不多踩在喬建國的底線上,讓他大出血卻又不會太為難。
果然,他面色抽搐,咬牙答應(yīng):“行!”
次日晚上,我隨著喬建國到了酒店。
喬建國忙著和人應(yīng)酬,我無所事事地拿著盤子吃蛋糕。
“美女,能一起喝杯酒嗎?”
香檳送到眼前,我抬頭,對上一雙含笑的桃花眼,一看就是花花-公子。
有點(diǎn)眼熟,但是想不起來是誰。
我避開酒,隨口道:“不好意思,我未成年?!?
桃花眼一愣,下意識道:“對不起......”
他頓了頓,反應(yīng)過來:“法律規(guī)定,未成年不能喝酒?”
那倒是沒有。
我禮貌微笑:“我酒精過敏。”
如此不走心的借口,竟惹得桃花眼哈哈笑了起來。
這么一笑,他臉上的輕浮散去,看起來清爽不少。
桃花眼饒有興致地看著我:“認(rèn)識一下吧,我叫洛一繁?!?
洛一繁?
我心中微驚,終于想起來這人是誰。
洛一繁笑著問我:“你叫什么?”
“星落,來和顧少打個招呼!”喬建國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下意識回頭,待看到身后的場景,一瞬間仿佛渾身血液都涼了!
喬建國,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