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呂少卿打開傳送門,要回到光明城所在地地方,蕭漪、管妄、殷鳴玉三人腦袋直接冒出問號。
不明白呂少卿要干什么。
“二師兄,你...”
蕭漪眨眨眼睛,她似乎想到什么,但又不敢確定。
管妄直接點,“你要逃跑?”
“你說的是什么話?”呂少卿不記,他振振有詞,“我管這個叫戰(zhàn)略轉(zhuǎn)進(jìn)”
雖然已經(jīng)猜測得到,但從呂少卿口中說出來,親耳聽到,管妄還是忍不住有點發(fā)頭暈。
他捂著自已的腦袋,難以置信的望著呂少卿,“你剛才不是說心意已決嗎?”
“對啊,”呂少卿嘿嘿一笑,“我決定要跑路?!?
“你們別勸我留下來!”
嗡!
管妄感覺到自已的腦袋似乎被什么砸了一下,老暈了。
“你...”
管妄望著自已的老鄉(xiāng)一時間不知道如何的吐槽。
他內(nèi)心里十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自已還是高估老鄉(xiāng)的臉皮。
前一刻還在大聲的嚷著說要和墮神戰(zhàn)斗到底,下一刻就開門跑路。
這臉皮已經(jīng)無敵了,厚到連仙帝都打不穿。
殷鳴玉也是深受沖擊。
這個人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
他的臉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他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么寫?
這個世界,果然不是一個正常的世界。
看著呂少卿得意的樣子,殷鳴玉忍不住道,“你剛才還說那么大聲...”
“不大聲點,他怎么聽得到?”呂少卿鄙視,“不迷惑他怎么行?”
“你可是發(fā)了誓的!”管妄又忍不住提醒。
別拿誓不當(dāng)回事行嗎?
給點尊重行嗎?
呂少卿更加不屑,“我雖然是發(fā)了誓,但沒有說什么時侯啊?!?
“十年后,一百年后,十萬年后也可以啊...”
管妄感覺到頭更加暈了。
他雖然和呂少卿是老鄉(xiāng),但他可沒有這個膽子學(xué)著呂少卿這樣玩文字游戲。
管妄用力按著自已的太陽穴,咬著牙,“你就不怕天打雷劈,誓反噬?”
呂少卿看了一眼天上,記不在乎,“大哥都背叛了我們,怕個毛?”
“怎么?”呂少卿反問管妄,“你該不會不想走吧?”
“哼!”管妄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呂少卿指著管妄道,“老鄉(xiāng),你考慮清楚啊?!?
“這里的人已經(jīng)跑光了,你當(dāng)不了救世主,圣母心不用泛濫了吧?”
“你留在這里還有什么用?給木永白白打工嗎?”
管妄被說得不爽,繼續(xù)冷哼,“你自已都說了對付墮神人人有責(zé)?!?
“在這里和墮神一戰(zhàn)也不是什么壞事?!?
呂少卿點頭,“行吧,你留下吧!”
“我看到時侯木永怎么賣了你.....”
呂少卿的話讓管妄心里悚然。
木永賣人的手段他見過了,毫無征兆,說賣就賣,令人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