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北大驚,下意識躲閃。
無形的力量突然出現(xiàn),簡北動彈不得。
被簡南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踹在臉上,被踹飛數(shù)十米遠(yuǎn)。
我去!
簡北欲哭無淚。
“哎呀呀,你沒事吧?”呂少卿來到簡北面前,賤兮兮的問道,“疼嗎?”
“疼死了!”簡北吼了一聲,肉體的疼心靈上的疼。
“是男人就別喊疼。”呂少卿補(bǔ)充一句。
簡北馬上爬起來,拍拍衣服,“疼,是騙你的。”
“我一點也不疼?!?
呂少卿冷笑,“呵,男人!”
簡北怒視呂少卿,“大哥,你和我妹說了什么?”
“我說你要帶我去青樓喝花酒。”
靠!
簡北更怒,“卑鄙,無恥,我說過嗎?”
怪不得妹妹會毫不猶豫出腳。
原來是生氣我?guī)Щ斓按蟾缛ズ然ň啤?
知道了真相的簡北淚流滿面,好特么的卑鄙。
簡北把心里的話說出來,“大哥,你卑鄙,你無恥!”
呂少卿一臉受用的道,“多謝夸獎?!?
簡北無奈,“大哥,你能告訴我,你打算什么時候去對付公孫家嗎?”
面對呂少卿,他的小心思一點用都沒有,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問。
“你還說和公孫家沒仇?”呂少卿指著簡北道,“小人啊,有仇自己不敢報,想拿我當(dāng)槍使,卑鄙?!?
簡北吐血,到底誰卑鄙,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
他捂著胸口,“大哥,你說要找公孫家麻煩,我當(dāng)然想著看你們打起來,給我平靜的生活增加點樂趣?!?
“你干嘛還不出手?”
中州這里幾大勢力相互保持著平衡,誰也奈何不了誰。
就算一直嚷著要當(dāng)天下第一的羋家也是如此。
大家的實力相當(dāng),誰也奈何不了誰,平時也就小輩們在下面斗一斗。
除此之外,中州這里顯得格外平靜。
平靜到讓許多人倍感無聊。
簡北也是如此,平時除了修煉,他找不到有什么可以讓他感興趣的事情。
呂少卿再次來到中州,揚(yáng)要找公孫家的麻煩,讓許多人精神大振,來了興趣,已經(jīng)做好了圍觀的準(zhǔn)備。
簡北和許多人一樣,都是一個準(zhǔn)備看戲的觀眾,早早就霸著位置等待主角上場唱戲。
然而,一連好幾個月過去,主角還在后臺久久不出現(xiàn)。
憋壞了早就等著看戲的觀眾。
別人沒有辦法來問呂少卿這個主角什么時候上場,簡北仗著關(guān)系不錯,可以直接來詢問。
呂少卿打了個哈欠,“急什么?”
“我是個好人,得給人家時間準(zhǔn)備好后事才行,不然下去了怨氣不散,我怕鬼?!?
簡北臉色抽了抽,最后還是忍不住,“大哥,誰都可以說自己是好人,唯獨(dú)你不能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