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朕活著的時候,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挑戰(zhàn)朕的權威。”
說罷,盛元帝便下令把方才痛罵自己的官員就地杖殺,還要把他們抄家,讓他們的家人世代為奴。
這時,魏高卓上前阻止了盛元帝。
在盛元帝發(fā)怒之前,魏高卓道:“老夫覺得陛下說得沒錯,陛下沒必要寫罪己詔!”
聞,盛元帝頓時愣住了,“衛(wèi)國公真這般覺得?”
“自然是的!”
見魏高卓態(tài)度堅決,與其篤定,盛元帝更加詫異了,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還不等盛元帝想明白怎么回事時,魏高卓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做下的那些惡事,與陛下無關?!?
“你要寫的是認罪書,你沒資格寫罪己詔!”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丞相他們幾個也有些不明白,“衛(wèi)國公,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唯有盛元帝心里生出了一陣恐慌,魏高卓莫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這時,一個聲音從殿外響了起來,“因為,咱們眼前的這位陛下是別人冒充的!”
姜婉鈺推著曲墨凜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不是我父皇曲云堰,他本名李帶富?!?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開,震得他們腦子一片空白。
宣政殿內頓時變得十分安靜,落針可聞。
但這可怕的安靜只持續(xù)了一小會兒,就被盛元帝的咆哮聲打斷了。
“曲墨凜,你在胡說八道什么,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盛元帝死死的瞪著曲墨凜,心中無比的恐慌。
曲墨凜是怎么知道他真實身份的,誰告訴曲墨凜的?
是遲月,一定是遲月那賤人!
曲墨凜:“李帶富,我可沒有胡說八道,我有認證和物證!”
說著,曲墨凜拍了拍手,下一秒,便有人把姜遲月、金玉、還有李家一行人押了上來。
看著他們,盛元帝頓時目次欲裂,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就把他們都殺了滅口。
但現在他也只能是在心里想一下而已,現實中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戳穿自己的真實身份!
姜遲月雙眼無神的把自己當初,給李帶富整容,讓其學習曲云堰一舉一動,然后設計幫助李帶富成功替代曲云堰的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姜遲月把自己給李帶富整容的細節(jié)全都說了出來,每說一點,身旁便有人將當時整容用到的工具拿了出來。
“雖然我把李帶富的臉整得和曲云堰的一模一樣,但身體上有很多地方我沒法改變。”
“比如身高,李帶富差不多比曲云堰矮兩寸,他這年來都是穿了增高的鞋,以此來保證自己和曲云堰的身高一樣?!?
除了沒法改變的,其他地方姜遲月也能整得一模一樣,但她沒有,她故意留下了一些破綻。
比如,李帶富的身上后腰處有一處黑色的胎記,像一團烏云,曲云堰沒有,她沒有給李帶富去掉。
曲云堰左耳內有一個痣,李帶富沒有,她沒有給李帶富點上……
等姜遲月說完后,李家人也紛紛證明李帶富的后腰上有一塊像烏云一般的胎記,左耳內沒有痣……
當初盛元帝是想滅了李家人,但在姜遲月的勸說下,他留下來李家人,還找個另一個人偽裝成李帶富,如此才能保證他的身份不泄露。
但如今,李家人也成了確拆穿他身份的重要認證。
等他們說完后,宣政殿內的丞相和其他朝臣們全都已經傻了。
朝臣們怎么也沒想到盛元帝居然是個冒牌貨!
而在這人證物證面前,盛元帝還想狡辯,“荒謬,簡直荒謬,你們這是污蔑……”
但姜婉鈺一句話,就讓他啞口無了。
“你若覺得我們是在污蔑,那你不妨脫了衣服,讓我們都看看你后腰上有沒有胎記?”
“如此,便能證明你到底是不是曲云堰!”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