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尉遲鈺再次被盛元帝囚禁的消息后,姜婉鈺忍不住敢感嘆道:“那位動作還挺快的!”
曲墨凜道:“不快可不行,尉遲鈺可是那位的心腹大患,如今能毫無顧忌的對付她了,那位自然不會耽擱。”
更別說,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徹底撕破臉了,盛元帝怕遲月把自己的秘密都曝光出去,自然是要先下手為強。
聊了兩句后,他們便揭過這個話題。
晚膳的時候,姜婉鈺便將前幾日做得檢測結(jié)果說了出來。
“從檢測的結(jié)果來看,那位和太后的母子關(guān)系是成立的,他是太后的親生兒子。”
這結(jié)果在他們的意料之中,從那日有此猜測后,他們就覺得是這樣的概率極高。
現(xiàn)在得到了證實,他也松了一口氣,他們有了一個比較明確的方向,查起來也就方便了些。
想到這,魏高卓便道:“前幾日,我讓宮中探子查了一下太后當(dāng)年的生子情況,查到了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雖然姜婉鈺說要等結(jié)果出來再去查,這樣才不會浪費時間。
但魏高卓覺得先查查也無妨,而且他在看王玉東那用貢墨書寫的另一本話本時,覺得王玉東寫得應(yīng)當(dāng)是太后的事情。
所以,他就讓探子去查查太后以前的事情了。
聽到這里,姜婉鈺忍不住問道:“外祖父,你查到了什么?”
魏高卓看著曲墨凜道:“太后在生下父親之前,還生過一個男孩?!?
“但太后在懷孕期間遭人算計中了毒,導(dǎo)致那孩子一生下來,雙腿就有問題,臉上還有一大塊黑斑?!?
太后那時在先帝最寵愛的貴妃的算計之下,已經(jīng)被先帝冷落了。
她擔(dān)心,若是讓先帝知道她生了這么一個殘疾又毀容的孩子后,會徹底失寵。
于是,太后便讓人用厚厚的胭脂遮住了孩子臉上的黑斑。
然后,用枕頭捂死了那個孩子。
最后,用孩子來陷害貴妃。
她讓闔宮上下的人以為,對方是因為長年無子、心存嫉妒下毒害她,想讓她一尸兩命。
但她運氣好活了下來,可她的孩子一生下來卻沒了命。
先帝的貴妃仗著先帝的寵愛,時常針對能生育的妃嬪,還曾下過毒手,弄掉一些低位嬪妃的胎兒。
加上,太后孕期確實是被貴妃下了毒。
因此,太后把這事一鬧出來,根本沒人懷疑。
最后,貴妃被褫奪位份,幽禁冷宮,沒兩個月就病死了。
這些事很隱秘,知情的人幾乎都被弄死,加上過去了幾十年,很難查到。
不過,魏高卓讓探子直接拿著姜婉鈺配制的吐真丸,給那個從太后入宮就一直伺候太后的嬤嬤喂了下去,從對方的口中撬出了這些事。
說到這里,魏高卓頓了頓,然后繼續(xù)說道:“那孩子沒被捂死,還剩一口氣,在被送去埋葬時醒了過來?!?
“見此情形,太后便命人偷偷的將其送走,然后找了一戶人家收養(yǎng)?!?
“這么多年來,太后都對其不聞不問,只會安排人每月送一筆錢給那戶人家。”
聽完這些后,姜婉鈺思索了一下,便推測道:“那這么看來,尉遲鈺當(dāng)初是認識那位后,無意間知曉那位的身份?!?
“接著,她便用了幾年的時間治好那位的臉和腿,同時也在策劃冒名頂替的事情?!?
之前找來金玉時,金玉說過尉遲鈺當(dāng)初能準確的潛伏在盛元帝身邊,是誤打誤撞,運氣使然。
這便說明,她一開始認識盛元帝的時候并不知道盛元帝的真實身份,后面才知道。
而且,那個時候,尉遲鈺應(yīng)當(dāng)才來到大歷沒多久。
盡管她提前收集了一些資料,也不太可能會查到這些隱秘的事情。
聞,曲墨凜和魏高卓都贊同的點了點頭。
“應(yīng)該是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