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想想!”
魏高卓應了一聲后,便皺著眉,努力的回想著。
不一會兒,魏高卓這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依稀記得,太后除了你父親和熙華公主以外,還懷過一個孩子?!?
“但那個孩子好像一生下來就死了,具體怎么回事,是男孩還是女孩,我就不太清楚了,當時我在外面打仗,對京城發(fā)生的事情都不是很清楚?!?
聞,曲墨凜和姜婉鈺并不氣餒。
“沒事,只要知道太后還懷過其他孩子這一點就行了,其他的我們慢慢去查?!?
曲墨凜和魏高卓都在宮里安插得有探子,雖然這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但宮中妃嬪懷孕生子都有詳細記錄,把這事查清楚不難。
姜婉鈺也插了一句,“在去查這事之前,先把太后娘娘的頭發(fā)、指甲或者是血液給我弄來一點,我檢測一下她和那位的血緣關系?!?
之前檢測盛元帝和曲墨凜的血緣關系時,保留得有數(shù)據(jù),所以只需要太后的樣本就可以了,不需要再去拿盛元帝的。
等檢測過了、確定她的猜測是對的再去查這事,這樣也就不會浪費時間和力氣。
曲墨凜贊同的點點頭,“說得對,我一會兒吩咐人把你想要的東西弄來?!?
魏高卓對此也表示贊同,“如果檢測結(jié)果證明他們是一母同胞,那我們調(diào)查的方向也就明確了一些,不會再想之前那般毫無頭緒?!?
之前,因為沒有方向,他們查探這些事情的進度十分緩慢,這么久以來都沒什么有用的消息。
若是姜婉鈺的猜測是對的,他們有了調(diào)查的方向,那么之后查起來也就比之前容易些。
他們正要繼續(xù)接著討論,卻見寒玖走了進來。
一見他,曲墨凜和姜婉鈺頓時放下了手中的話本子,目光緊緊的盯著他。
不等魏高卓開口,姜婉鈺就忍不住問道:“是尉遲鈺那邊有什么動作嗎?”
寒玖被魏高卓派去負責盯著尉遲鈺一事,一旦尉遲鈺有什么異動,寒玖都會來稟告。
三日前,寒玖出現(xiàn),告訴他們,尉遲鈺離開別苑去找了金玉,待到第二日上午才離開。
也不知道今日寒玖來,會告訴他們什么消息。
在他們期待的目光中,寒玖回稟道:“今日尉遲鈺身邊的侍女去找金玉了,而且還帶了一個包袱?!?
“因為金玉住處附近多了不少人在暗中監(jiān)視,屬下無法探查到里面的東西是什么,只能根據(jù)對方謹慎緊張的樣子,推測出那包袱里的東西應當很重要?!?
“還有,習二昨日半夜如廁回來后,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屬下懷疑真的習二他被尉遲鈺的人帶走了,回來的是別人易容的?!?
說完這些事后,寒玖便推到一旁等魏高卓他們吩咐。
魏高卓撫著胡子,不解的問道:“尉遲鈺想做什么?”
尉遲鈺去找金玉,應該是懷疑習二是奸細的事情有問題,所以去找金玉查探情況,這一點從習二可能被尉遲鈺掉包了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
可若是只是探查情況,尉遲鈺也不會在金玉那兒待那么久,她倆多半在密謀著什么。
如今,尉遲鈺的侍女銀珠又拿著一抱奇怪的東西去金玉那兒,更能說明她們有問題。
只是目前的線索有限,魏高卓一時間猜不到尉遲鈺和金玉在密謀什么。
對此,姜婉鈺也有些摸不透。
這時,一旁的魏秉澤開口建議道:“要不,讓阿影再去把金玉找來,我們直接問金玉不就可以知道她們在密謀什么了!”
曲墨凜否決了他的建議,“不可!”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