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珠帶著她去了她以前的住處,并在那里住幾日。
期間,銀珠曾故意離開過幾次,給那兩人機會,方便他們來找她。
可即便是這樣,那兩人也沒有來找她,甚至沒有多余的舉動,從頭到尾都只是躲在不遠處監(jiān)視。
如此情況,遲月還能查到東西,這著實讓金玉很是好奇。
金玉本以為要花費一番口舌,才會讓遲月告訴自己一些事情。
但沒想到遲月并沒有猶豫,直接就告訴了她。
“那兩人雖然只是監(jiān)視你,沒做什么,但監(jiān)視你的這幾日,也和自己的主子聯(lián)系過,傳過消息?!?
“我根據(jù)這一點查了過去了,查到了些線索?!?
雖然,他們聯(lián)系的方式很隱蔽,聯(lián)系時用的暗語也很難破解,但這都難不倒她。
她從小就接觸各種暗語,再難的暗語她只需花點時間研究,便能找到其中規(guī)律,然后將其破解。
再不濟,她還能用蠱蟲控制那兩人,屆時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只不過眼下,她對幕后之人的底細是一點兒都不知道,為了以防萬一,她不能隨意用蠱蟲控制人,
那兩人監(jiān)視了金玉幾日,她就躲在暗處觀察了幾日。
等大概了解情況后,她便出手攔截了那兩人用鴿子傳遞出去的消息。
將信上的內(nèi)容全部記下來后,她便將信恢復(fù)原狀,并在上面灑上些藥粉,最后將鴿子放飛,并利用蠱蟲追蹤。
從那信上的只片語,讓她更加確認那兩人的主子就是在延陽一事算計她的人。
之后,蠱蟲追蹤到了那鴿子的大概位置,她順著位置追了過去。
但到地方后,才發(fā)現(xiàn)那是個荒無人煙的地方,鴿子卻沒了蹤跡。
聽到這里,金玉忍不住問道:“為何會如此?”
遲月的醫(yī)術(shù)和蠱術(shù)十分厲害,這么多年來從未是出過差錯,怎么這次只是追蹤鴿子的蹤跡,卻出了這么個紕漏?
遲月又喝一口茶,道:“他們很謹慎,鴿子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在落到目的地之前,會在其他地方繞一圈?!?
那荒無人煙的地方,又很多味道香濃的花草,那鴿子在那里待了一會兒時間,沾染了那些花草的味道。
而那些花草的味道掩蓋了藥粉的味道,故而她放出去的蠱蟲追到那地方就失去了鴿子的蹤跡。
金玉一臉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隨即便怒斥道:“這背后之人還真是有夠奸詐的,一個飛鴿傳書都要搞這么多花樣,也不怕耽擱了什么緊急的消息!”
說這話時,金玉顯然忘了,她和遲月的聯(lián)系,以及她倆和靖國的聯(lián)系,比這兒還要復(fù)雜。
相比起金玉的憤怒,遲月倒沒覺得有多生氣,只覺得這樣才正常。
“背后之人既然能查清楚你我的真實身份,還成功的算計了我,就足以說明他們的本事有多厲害?!?
“若是我沒費什么波折,很輕松的就查到了他們,那這其中就有問題了,多半是什么陷阱?!?
越是難查,她也就越放心。
這話一出,金玉和一旁的銀珠都十分贊同的點點頭。
隨即,金玉便疑惑的問道:“那你后來是怎么找到那鴿子蹤跡的?”
遲月?lián)u了搖頭,道:“我并未找到那只鴿子,是后來那兩人再次給他們主子傳遞消息的時候,我攔截了那鴿子,直接在那鴿子身上中了蠱蟲,這才找到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