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施施然的起身離開。
而陽澤也假意挽留了一番,裝出一副很想繼續(xù)占卜測算的樣子出來,追著遲月和其侍女走了差不多二十步這才停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陽澤每日都在那地方擺攤,時不時的就四處張望,一副找人的摸樣。
他聽姜婉鈺提過,遲月這人十分聰明,也很謹(jǐn)慎,一點點小細(xì)節(jié)都會被其注意到。
若是他給遲月看了手相后,就不在原地擺攤,絕地會引起遲月的懷疑。
所以,他便多擺些時日,把戲都做足了才是!
而且,繼續(xù)在這兒擺著攤,說不定還能再次遇到遲月。
屆時再和其聊幾句,說不定還能發(fā)現(xiàn)更多的事情。
……
陽澤這邊的事情,曲墨凜和姜婉鈺很快就收到消息了。
曲墨凜派去盯著他的人,則將他這些日子的舉動都一五一十的記錄下來,然后再送到曲墨凜和姜婉鈺的手中。
看完信上寫的內(nèi)容后,曲墨凜勾起了嘴角,“陽澤道長是個聰明人,倒讓我們省心了不少?!?
派去盯著陽澤的人,一方面是盯著陽澤,以免他把姜婉鈺和曲墨凜的事情泄露出去。
一方面,是為了陽澤和尉遲鈺見面之后,為陽澤遮掩些什么,以免陽澤漏出什么馬腳讓尉遲鈺察覺到。
現(xiàn)在看來,他的擔(dān)憂是多余的。
姜婉鈺點頭附和了幾句,便期待的說道:“也不知道陽澤道長和尉遲鈺打過交道后,可有發(fā)現(xiàn)了些別的什么東西?”
曲墨凜:“等過幾日,陽澤道長做足了戲,找個機會讓他回來一趟,或是,我們易容出去找他詢問情況。”
知曉他和姜婉鈺命數(shù)的人越少越好,他不希望陽澤的消息經(jīng)過旁人之手再送到他和姜婉鈺手中來,哪怕是他最信任的暗衛(wèi)也不行。
最好是陽澤面對面的把消息告訴他倆!
對于曲墨凜的安排,姜婉鈺沒有任何異議。
他倆又聊了幾句后,姜婉鈺便去密室培訓(xùn)接下來要假扮成蔣神醫(yī)這個身份的暗衛(wèi)。
曲墨凜陪了她一會兒,便去忙正事。
幾日后的傍晚,曲墨凜和姜婉鈺易容偽裝了一番,潛入陽澤臨時租的房子附近的一個小宅院里等著他。
陽澤租的地方是一個兩進的小院子,與人合租。
除了陽澤以外,這院里住著三四戶人家。
正房住著的是一家人,右?guī)咳齻€房間里住著的是一家人。
而左廂房里三個房間里,分別住著陽澤和兩個讀書人。
陽澤住的人多眼雜,曲墨凜和姜婉鈺不好直接去他住的地方找他。
正好,曲墨凜在附近也有幾處宅院,他倆便挑了一個周圍沒多少人住的院子。
不多時,陽澤收攤回來了,走進巷子里時,有幾個認(rèn)識他的人與他打招呼,然后問一句他今日的收益如何。
陽澤隨便寒暄了幾句,便朝著自己的住處去。
就在他穿過一個窄小昏暗的小巷子時,一個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對此,陽澤并沒有太多的驚訝,很是平靜的就跟著他走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