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陽澤便出道:“無礙憑著這些也差不多,只是需要時間罷了!”
姜婉鈺思索了一會兒后,腦子里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么。
隨即,她便借著衣袖的遮掩從空間里拿出一個小瓶子。
“這里面裝著一只小蟲子,尋常時候它不會有什么動靜,只有遇到擅蠱或身上有蠱蟲的人,它才會有反應(yīng)?!?
姜婉鈺一邊說,一邊將那小瓶子遞給陽澤。
有這東西在,應(yīng)該能大.大的提高準(zhǔn)確率,讓陽澤及時且快速的找到尉遲鈺。
陽澤接過小瓷瓶后,便笑著向姜婉鈺道謝。
姜婉鈺又和陽澤道長聊了幾句后,便去往另一個院子,然后從密道回了瑾王府。
和阿柳換回來后沒多久,曲墨凜便回來了。
姜婉鈺屏退了下人,這才開口問道:“去宮里鬧得如何了?”
曲墨凜今日沒去吏部當(dāng)差,而是以自己被人栽贓陷害唯由去了宮里找盛元帝做主,讓盛元帝徹查他被造謠的事情,揪出幕后真兇,還他一個清白。
同時,曲墨凜讓盛元帝多派些人生去調(diào)查延陽一事,爭取早日抓到幕后兇手。
曲墨凜喝了一口冰鎮(zhèn)后的綠豆湯后,這才笑著說道:“很順利!”
“那位看著我拿出來的證據(jù)和押上來的人后,頓時氣得臉色鐵青,差點(diǎn)就維持不住自己慈父的假面了。”
“盡管那位十分的不情愿,但當(dāng)著那些官員的面,他還是下旨派人了去查我被造謠的事,并嚴(yán)懲了那幾個被京兆尹抓來的人?!?
這下子,盛元帝得花費(fèi)時間和精力遮掩自己給曲墨凜潑臟水的事實(shí)了。
“同時,那位增派了人手去查延陽的事。”
說道這里,曲墨凜笑了笑,道:“對了,當(dāng)時外祖父在場,為了讓那位難受,外祖父主動請纓參與調(diào)查延陽一事?!?
當(dāng)時,盛元帝的臉都綠了,差點(diǎn)就咬碎了牙。
之后盛元帝便召借口不讓魏高卓插手延陽的事,不過都被魏高卓找理由反駁了。
盛元帝還想找借口,但看著另外幾個官員奇怪的表情,最后被只得咬著牙同意了。
“等我離開后,那位便隨便找了個借口將御書房的商議政事的外祖父和另外幾個官員都打發(fā)走了。”
“這個時候,他應(yīng)當(dāng)是在找自己手下的麻煩?!?
聽完曲墨凜說得這些后,姜婉鈺頓時便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出來,“他活該,這個時候他估計正焦頭爛額的。”
魏高卓攙和了此事,那盛元帝就別想栽贓給其他人了,只能從自己的人當(dāng)中挑一個合適的來。
說完自己的情況后,曲墨凜便詢問姜婉鈺的。
“你今日出門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姜婉鈺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今日的所見所聞,“潑在你身上的臟水已經(jīng)洗掉大半了,等那位下旨徹查你被造謠的事消息傳出來了,你就徹底的洗干凈這盆臟水了?!?
“那幾個混在人群中的人已經(jīng)把阿墨抓住,并送往京兆尹衙門了。”
阿墨已經(jīng)查明那幾個人是鬼面的手下,他們?nèi)羰窃诰┱滓膶弳栂鹿┏龉砻媪?,那盛元帝可就有得忙了?
如今盛元帝可用的人沒多少,鬼面和鬼浮兩人可干不了那么多事情。
他到時候,可得挑選幾個來為自己辦事。
但是,挑選的人中,他不能百分百的確定對方不是尉遲鈺安插的人手。
所以,這挑選的過程一定會讓他十分的難受。
他一難受,姜婉鈺心里就高興。
說完這些事情后,姜婉鈺便說了自己去找陽澤的事。
聞,曲墨凜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去找陽澤道長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