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姜婉鈺醫(yī)術(shù)這事,就說徐智被姜婉鈺催眠控制這一點,徐智就完全可以不用查證。
只要姜婉鈺一個指令,徐智都會聽從姜婉鈺的安排。
到時候,尉遲鈺得到的答案,只會是曲墨凜的雙腿和臉沒有被治好,傷勢甚至比以前還要嚴重。
聞,姜婉鈺笑了笑,道:“如果只是徐智的話,這件事我確實是可以一句話搞定,但這瑾王府內(nèi)還有別的探子?!?
“所以,這戲得演,而且得演的逼真一些,不過你放心,有我在,你不會吃苦頭的?!薄?
曲墨凜點點頭,道:“嗯,放心,我會演得很逼真的?!?
次日一早,徐智和另幾個探子就開始動手了。
用膳時,端著熱粥來的侍女突然腳一扭,驚叫著摔在地上。
而她端著的熱粥也跟著灑了,眼看著就要灑在曲墨凜的雙腿上時,一旁伺候的侍衛(wèi)眼疾手快,拉著曲墨凜的輪椅后背往后退了一步。
只是,雖然及時的躲了過去,但仍有一些熱粥灑在他的腿上。
如今天氣炎熱,他們都穿得輕薄,這剛出鍋的熱粥很燙,讓曲墨凜皺起了眉頭。
而廳內(nèi)伺候的下人則倒吸了一口冷氣,后背驚出了一身冷汗,感覺廳內(nèi)的溫度驟然下降。
曲墨凜身邊的陳晉立馬尖聲呵道:“你怎么辦事的,端個東西都能摔,你想燙死殿下?。俊?
聞,已經(jīng)被嚇傻了的侍女,便顧不得自己被燙的紅腫的雙手和巨疼的腳,立即跪下來請罪。
“殿下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突然崴到腳了……”
因為極度恐懼,侍女的身體止不住顫抖,聲音里更是帶著絕望的哭腔,仿佛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自己的結(jié)局。
下一秒,她就聽到了曲墨凜那冰冷得毫無溫度的聲音。
“來人,拉下去杖斃”
這話一出,侍女頓時就癱軟在地,整個人都被絕望籠罩了,接著她便在內(nèi)侍來拉自己前,拼命的朝曲墨凜磕頭求饒。
見狀,姜婉鈺及時的出面,勸說曲墨凜,“殿下,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饒了她這一次吧!”
一聽她的聲音,曲墨凜下意識的就想收起自己的冷冰的表情和氣勢。
但只是一瞬,他就回過神來。
想起他昨日剛和姜婉鈺‘吵了一架’,現(xiàn)在還在冷戰(zhàn)中,他便冷漠的說道:“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王妃憑什么讓本王饒了她?”
姜婉鈺也快速的進入狀態(tài),裝出一副委屈害怕的樣子,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殿……殿下恕罪,妾身只是覺得她罪不至死……”
話還沒說完,曲墨凜便冷哼道:“王妃是覺得本王草菅人命,殘忍狠毒???”
姜婉鈺掐了自己一把,一時間,她的眼里便溢出些霧氣,小心翼翼的回道:“妾身沒有……”
那紅著眼眶,委屈害怕的樣子,讓曲墨凜心頭一顫,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上前將他抱在懷中好生安撫。
曲墨凜捏著拳頭看了姜婉鈺好一會兒后,便強迫自己轉(zhuǎn)移目光。
“沒有最好!”
“既往王妃說,她罪不至死,那便繞他一命,只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拖下去仗責(zé)二十!”
這話一出,那侍女頓時喜極而涕,不斷的朝曲墨凜和姜婉鈺磕頭道謝。
侍女被拖下去后,曲墨凜也氣惱的讓陳晉他們下去。
杏雨和梨云她們雖擔(dān)心姜婉鈺,但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霉頭,乖乖的跟著陳晉離開。
他們一走,廳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姜婉鈺等了一會兒,這才上前查看曲墨凜的腿。
她撩起曲墨凜的褲管,露出他方才被燙著的部位,只見上面有些紅腫,看著燙的不輕。
“感覺怎么樣,疼嗎?”
曲墨凜搖搖頭,道:“只是灑了幾滴在我腿上而已,不礙事,不用在意?!?
這點疼痛,比起他斷腿時疼痛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姜婉鈺不贊同的說道:“還是需要在意的,我讓阿墨去藥房拿燙傷膏來,我們先吃東西,一會兒阿墨拿來了再給你抹一抹。”
見姜婉鈺堅持,曲墨凜也不再說什么。
吃了一會兒后,阿墨便把燙傷膏拿來,姜婉鈺便是給他抹了膏藥之后,這才凈手繼續(xù)用早膳。
曲墨凜問道:“方才情況,是徐智還是另外幾個探子動的手?”
那侍女突然崴了腳,定是外部原因。
可是方才,他并未發(fā)覺有什么異樣。
若是有人當(dāng)著他的面搞小動作,他不可能一點兒都察覺不到。
所以,他就不怎么確定是誰動的手。
姜婉鈺回想了一下,道:“應(yīng)該是徐智,我聞到那侍女身上有淡淡藥味?!?
“她的腳應(yīng)該是抹了什么治跌打損傷的藥,只不過那藥的成分不太對,有副作用,會讓人受傷的部位在一定的時間內(nèi)突然抽疼,這藥不出意外是徐智給的,而她腿估計也是別人做的手腳?!?
事實證明,姜婉鈺的猜測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