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盛元帝是個廢的,手底下的人也辦事不力。
盛元帝派去的殺手潛伏到別苑中暗殺尉遲鈺,但殺手才和尉遲鈺打了個照面,就被尉遲鈺發(fā)覺了。
然后,盛元帝派出去的那些殺手都被尉遲鈺給一鍋端了。
最后,那些殺手的尸體還尉遲鈺派人悄無聲息的送到了盛元帝的寢宮里,有幾個還躺在他的床榻上。
鮮血染紅了被褥,流到了地上,匯成了一灘攤血河,讓永德殿的內殿充滿血腥味。
盛元帝當時進去的,看到里面的場景后,嚇得差點就癱在地上了。
經(jīng)此一事,盛元帝那要對付尉遲鈺的決心便散了。
這段時間都不敢輕舉妄動,自己的藥吃完了,還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去找尉遲鈺。
而尉遲鈺也沒拆穿他,他倆就這么揣著明白裝糊涂,各懷鬼胎,互相試探,然后維持著表面的平和。
聽到這里,姜婉鈺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這才嘆道:“對于那位來說,尉遲鈺是個十分可怕的人,讓他忌憚恐懼。”
“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經(jīng)過一番詳細的籌劃才對尉遲鈺下手,可尉遲鈺卻輕而易舉的解除了危機,給警告了他,他自然是不敢再輕舉妄動?!?
“但越是這樣,那位想殺尉遲鈺的心也就越強。”
盛元帝只動了一次手就不敢輕舉妄動了,也是因為發(fā)現(xiàn)尉遲鈺比他發(fā)現(xiàn)的還要厲害。
他清楚自己和他對上沒好下場,在沒有把握之前,他是不會隨意動手的。
曲墨凜沉思了一會兒,便道:“我再暗中的給他提供些幫助!”
姜婉鈺接著說道:“想法子把尉遲鈺會蠱的事情透露給盛元帝,他知道這一點后,會有所防備,日后也好對付尉遲鈺。”
而且,等盛元帝防備之時,姜婉鈺也好借著他的防備,暗中給他提供些能克制蠱蟲的藥。
曲墨凜皺了皺眉頭,“這估計有些困難,之前把尉遲鈺是靖國人的線索透露給那位的時候,那位雖然懷疑,但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一直沒派人去查?!?
“而尉遲鈺把自己會蠱一事瞞得死死的,即便是透露給他知曉了,他也不一定會相信,就算懷疑可能也不會貿然行動?!?
畢竟,盛元帝一直覺得身邊的人都有可能是尉遲鈺安插的人手,他不是很相信自己的手下。
所以,他即便是知道了,短時間內也不會去做什么。
因為,他怕尉遲鈺察覺什么。
現(xiàn)在勉強維持的平和,已經(jīng)不易,若是在鬧出什么差錯,讓尉遲鈺對他動手,他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聽完曲墨凜的分析后,姜婉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只是忍不住嘖了一聲。
見姜婉鈺表情不好,曲墨凜也不想她為這事煩憂,便想揭過這個話題。
“算了不聊這事了,等明日我去外祖父好好商議一下,看看接下來如何安排?!?
“對了,外祖父總算是把濤兒的新名字定下來了?!?
這話一出,姜婉鈺的注意力便被轉移了,“叫什么?”
曲墨凜:“魏秉澤!”
“外祖父希望他日后能為人秉正、有節(jié)有氣、深仁厚澤、心存良善?!?
姜婉鈺點點頭,笑著說道:“這兩個字的寓意都很好,藏著外祖父對他的期盼?!?
“外祖父為了這個新名字糾結了許久,如今總算是定了下來,可喜可賀,明日我讓阿墨準備些禮物送給外祖父和秉澤,祝賀他們?!?
曲墨凜笑著同意了,隨即便和她商議該準備些什么禮物。
直到睡下了,他倆才商議好。
次日,曲墨凜出門后,姜婉鈺便把昨日寫下來的單子遞給阿墨,讓其去庫房拿,然后抓緊時間給魏高卓和魏秉澤送去。
等阿墨離開后,姜婉鈺便繼續(xù)去密室的藥房里配制藥物。
她不樂意出門,也暫時不想找別的事情打發(fā)時間,便只好去擺弄藥材。
除了配制藥物外,姜婉鈺還得準備解刨驗尸的一系列工具。
要不了多久,玄一玄二他們便會把尸體給她送來。
無論是死去很久,還是剛死的,那味道都很重。
尸體腐爛的味道是最可怕的,它會狗皮膏藥一樣,黏在人身上好多天都去不掉,能讓人做噩夢。
而且,那些人是因藥物實驗而死的,尸身上沒準還有毒……
因著這種種原因,她不提前準備是不行的。
現(xiàn)在她的時間沒多少了,得抓緊時間準備著。
在姜婉鈺緊鑼密鼓的準備下,玄一和玄二他們把尸體給她弄來了。
因為尸體的氣味很重,不宜送到瑾王府內。
所以,他們找來棺材將尸體放在其中,然后運送在城外一處偏遠的莊子內。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