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曲墨凜也沒有虧待蔣成名,至少讓其升了官,從縣令升為刺史。
就是那地方的刺史基本上年年都在換,各種原因都有,就沒有一個是待滿三年的,也不知道姜誠銘能堅持多久。
聽到這里,姜婉鈺忍不住笑了出來,“姜明禮一直很看重姜誠銘,一直希望他在外歷練回來后,能在朝堂中有個好的官職,為此籌劃甚久,如今他回不來了,姜明禮怕是要被氣得吐血?!?
姜明禮的侯爵之位,是和盛元帝交易所得,無論是表面上還是私底下,盛元帝都沒有明確表示他的子嗣可以襲爵。
而姜明禮也有自知之明,不敢上奏請封世子,所以便努力的培養(yǎng)自己的兒子讀書,想讓其通過科舉有個好的前途。
而姜明禮的苦心培養(yǎng)也沒有白費,當(dāng)年姜誠銘的科舉成績不錯,是二甲進士。
不過,除了一甲以外,二甲和三甲的進士都要參加翰林院考試,學(xué)***再授官職。
姜誠銘熬了三年,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只是那時京中沒什么太好的官職,若是留下來,晉升很是困難,而姜明禮也沒有足夠多的勢力去幫姜誠銘打點。
所以,一番考慮之下,姜明禮便讓姜誠銘去了外地當(dāng)官,還為其打點了一番,給他找了個比較富庶又好出政績的地方。
只要姜誠銘待個幾年,有不錯的政績,再通過吏部的考核,那么姜明禮便有法子讓其調(diào)回京城,再運作一番就能為其在六部中尋一個不錯的官職。
現(xiàn)如今,姜明禮的籌劃全部都落了空。
“如今這情況,也不知姜明禮有沒有后悔當(dāng)時任由趙氏和姜如清算計我?!”
趙氏和姜如清對姜婉鈺的算計,姜明禮心里一清二楚,只是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任由她倆作妖。
如今連累到自己最看重的兒子,也不知道他此刻是何種心情,只可惜看不到。
曲墨凜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后悔是肯定的,不過比起后悔他只會責(zé)怪、怨恨趙氏和姜如清,看不到?jīng)]關(guān)系,到時候讓人轉(zhuǎn)述?!?
恨她倆辦事不利索,沒把后尾處理干凈,恨她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惹怒了曲墨凜!
聞,姜婉鈺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這時,曲墨凜又說:“對了,趙氏被關(guān)在大理寺獄后,與姜誠遠(yuǎn)定了親的人家,也在昨日上門退親了?!?
聽到這里,姜婉鈺頓時又樂了,“退得好啊,姜誠遠(yuǎn)和姜明禮、姜如清他們一樣,都是自私自利之,心思惡毒之人,好人家的姑娘嫁給他是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當(dāng)初,姜如清算計她、姜明禮和趙氏侵占她家產(chǎn)等事情相繼爆了出來后,他們的名聲就臭了。
這京城之中,有身份有地位和看重名聲的人是和不愿意與忠毅侯府結(jié)親,而愿意和忠毅侯府結(jié)親的人,也只是看重忠毅侯府這個名頭。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忠毅侯府雖是了名聲,但好歹是侯府,而且這兩年也慢慢的有所好轉(zhuǎn)。
但不管怎么樣,姜明禮和趙氏都只能從矮子里拔高個,千挑萬選這才好不容易選中這么一個家室還看得過去的姑娘和姜誠遠(yuǎn)定親。
經(jīng)此一事,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姜誠遠(yuǎn)估計恨死趙氏和姜如清了!”
曲墨凜:“把‘估計’二字去掉,趙氏被關(guān)進大理寺獄后,姜誠遠(yuǎn)就不止一次的責(zé)罵她倆,昨日被退婚后,更是當(dāng)眾所有下人的面破口大罵?!?
而姜誠遠(yuǎn)的所作所為,也被有心人知曉了。
于是,上奏彈劾姜明禮較子無方,養(yǎng)出這么個不孝的兒子的折子都快堆滿了盛元帝的案桌。
還有人上奏,讓盛元帝停了姜明禮手中的差事,把其叫回來責(zé)罰一番,但最后都被盛元帝給壓了下去。
盛元帝此舉,讓朝臣心中都升起了疑惑,不明白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后,盛元帝還要重用姜明禮。
聞,姜婉鈺嗤笑一聲,猜測道:“我看那位估計也不想重用姜明禮,只是他現(xiàn)在無人可用,沒得選罷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