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姜婉鈺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好不容易才找到親人,知曉的母親在哪里,卻不能去相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頂替自己身份的人日日陪伴在自己母親身邊,最后還得離開,這對于一個孩子來說,著實殘忍了些?!?
楊濤只是哭了一場,就乖巧的接受了魏高卓的安排,真的很懂事。
而他會這般懂事,也是因為楊管事和其家人對他不好,讓他這個小的一個孩子不得不收斂情緒,且學會看人眼色。
“你下次去找外祖父的時候,順道多給那孩子帶些禮物去,也建議外祖父多找?guī)讉€同齡的孩子陪他?!?
童年時留下的心理陰影,很容易造成心理疾病,這可不容忽視。
“對了,原本那名字找個機會也給他改了吧!”
他已經(jīng)開啟了新的生活,以前的名字也該改了。
雖然不至于讓他忘記那些不好的過去,但也可以是一種心理暗示,讓把過去和未來分開,不用一直想著過去。
聞,曲墨凜笑了笑,“你的想法和外祖父的不謀而合,這段時間外祖父為了給他取一個好的名字,翻了很多書籍,只是他一直看到合適的?!?
魏高卓想了很多名字,寓意也很好,但魏高卓想給楊濤更好的,所以總覺得那些名字不夠好,就一直在翻看書籍,頭都快抓禿了。
姜婉鈺沒忍住笑了出來,“取名字這事要慎重,慢慢看,總能看到合適的?!?
聊完這個話題后,他倆便繼續(xù)吃著東西。
等吃得差不多了,姜婉鈺這才想起正事來。
于是,她放下碗筷,一邊用繡帕擦嘴,一邊在心里想措辭。
而曲墨凜見她這樣,便問了一句,“吃飽了嗎?你今日早膳都沒吃,要不再吃點?”
姜婉鈺搖搖頭,“吃得差不多了,再吃就撐了。”
“對了,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一看姜婉鈺這嚴肅的樣子,曲墨凜頓時心頭一沉,眼里閃過些擔憂。
“發(fā)生了何事?”
姜婉鈺摸了臉,心虛的說道:“那什么,我昨日派阿影控制金玉去找尉遲鈺了,然后……”
說到這里,姜婉鈺就沒再說下去,而曲墨凜則接著她的話說道:“然后你就通過密道出了府,在別院的密室里見了金玉!”
姜婉鈺點點頭,有些不敢看曲墨凜的表情,只是辯解道:“我不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只是有些事情得盡快弄清楚,不然對我們不利,接下來的舉動也嚴重受限?!?
“你放心,我沒多待,把事情問清楚了就回來了,而且回來后我就休息了,一點兒沒累著自己?!?
曲墨凜沒說話,神情復雜的看著姜婉鈺,眼里有心疼、無奈還有愧疚!
姜婉鈺雖然不敢去看曲墨凜,但能感受到曲墨凜的目光,這目光讓她心里直發(fā)慌。
就在姜婉鈺想要再解釋幾句時,曲墨凜長嘆了一口氣,“是我不好……”
要是他的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根本用不著姜婉鈺拖著病體去為他籌劃。
他一直想給姜婉鈺最好的,想讓她開開心心的,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什么都不用愁,但一直都沒做到。
他虧欠姜婉鈺良多!
但很快,曲墨凜便將這些情緒壓了下去。
因為,他知道他的愧疚和心疼會給姜婉鈺帶來不必要的負擔。
隨后,他摸了摸姜婉鈺的腦袋,嘆道:“下次別這樣了,有些事情用不著你親自去做,我們手底下那么多人,不是吃干飯的?!?
曲墨凜的情緒消失的很快,姜婉鈺沒能及時的察覺到,只是對曲墨凜的好說話感到驚喜。
隨后,她便乖巧的應了下來,“我知道,以后不會了。”
接著,她便把從金玉那兒得來的信息告知了曲墨凜,只不過,隱瞞了關于尉遲鈺命格的這些信息。
把那些信息說出來后,姜婉鈺便把自己的想法和建議說出來。
“我這兩日先把熏香配置出來,到時候你去安排一下。”
知曉尉遲鈺和姜婉鈺的嗅覺一樣靈敏,嗅到了他倆身上的氣息后,曲墨凜的心就沉了下去。
他倆身上的氣息是個很大的問題,若是不處理好,讓尉遲鈺再次起疑心,那事情就很麻煩了。
姜婉鈺這次豁出命了,才打消了尉遲鈺的疑心,那下一次就是丟了命也不一定能打消。
曲墨凜清楚事情的輕重,所以便沒有阻止姜婉鈺,只是叮囑了幾句,“你別累著自己!”
對此,姜婉鈺絲毫不在意,“配置熏香而已,累不著我的?!?
“而且這也沒什么難度,藥房里什么原料都有,到時候讓阿墨或阿影代勞,我在一旁看著就行?!?
當初為了個曲墨凜清楚身體里的毒素,姜婉鈺分析出了那毒藥里的成分,然后讓曲墨凜派人去尋來。
如今藥房里關于那毒的原料都有,還很多,配置出與曲墨凜身上異香相似的熏香出來很容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