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后娘娘急匆匆的來偏殿時,妾身便瞧見姜側妃和忠毅侯夫人面露喜色?!?
“方才在門外,姜側妃一聽到太后要去查那個內侍時,姜側妃和忠毅侯夫人明顯急了,隨后姜側妃便悄悄退離人群,找到后面的秀心并吩咐了她幾句?!?
“妾身想著剛才看到的一幕,心中有些疑惑,便讓自己的侍女——橘葉跟上去看看?!?
說完,章晏如便示意橘葉把自己看到的事情都說出來。
“啟稟太后娘娘,奴婢跟上去后看到,秀心和小康子交談,說什么事情有變,讓其暫且躲一躲之類的話,之后秀心還給了他一些金銀?!?
“可就在他檢查手中的金銀時,秀心趁其不備拔下頭上的發(fā)簪便要扎向他的脖子,奴婢看著這一幕后便發(fā)出些聲響提醒?!?
小康子聽見動靜后,下意識的一扭頭,躲過了致命一擊,但脖子上還是留下一道血痕。
他見秀心要殺自己,驚怒之下就和秀心扭打了起來。
小康子雖然是個太監(jiān),但始終是男的,力氣比秀心大。
沒一會兒,小康這就把秀心摁在地上死命的掐著脖子。
要不是禁軍來得快,這秀心絕對會小康子給反殺的。
聽完橘葉說的這些后,太后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而偏殿外的妃嬪和命婦們也是一陣嘩然,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這是要殺人滅口啊!姜側妃為了能毒殺瑾王妃,竟然那么早就開始策劃!”
“要不是冀王妃發(fā)覺不對勁,那姜側妃都得手了,好狠毒的心吶……”
雖然證據(jù)都擺在眼前了,但姜如清依舊是死不承認。
“太后娘娘明鑒,妾身與冀王妃早有恩怨,今日之事一定是冀王妃故意構陷,還請?zhí)竽锬锩麒b?!?
她跪在太后腳邊,一邊說話,一邊用力的朝太后磕著頭。
“妾身被瑾王妃打了那么多次,心有恐懼,哪敢對她做什么呢?”
她堅決不能承認,一旦承認她就完了。
尉遲蓮也黑臉為姜如清說了幾句話,“太后娘娘,姜側妃自從被瑾王妃收拾了幾頓后,就十分懼怕瑾王妃。”
“平日里姜側妃見了瑾王妃都像是耗子見了貓似的,躲還來不及了,怎么敢往前湊!”
“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如今天色也晚了,冀王妃可能是看錯了!”
章晏如差點被她這話給氣笑了,接著章晏如便幽幽的補了一句,“姜側妃,你吩咐秀心去辦事的時候,可不止我一個人看見了?!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