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兩日姜婉鈺一直努力的控制情緒,讓自己看起來和往常一樣。
但這么一件事憋在心里,她就是藏得再好,有時候也會控制不住去的想,這一想就容易走神。
更別說,已經過去兩日,再有一日她就得和曲墨凜說出結果是什么,所以她還總是在想,到時候要如何和曲墨凜說結果才不會讓曲墨凜看出異常來。
因此,她的狀態(tài)就有些不太對。
曲墨凜與她朝夕相處,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注意力都是在她身上,故而很容易就注意到了她的異常。
在第二次看到姜婉鈺走神后,曲墨凜就忍不住關切的問道:“婉鈺,好好的怎么又走神了,是不是這兩日太累了?”
聞,姜婉鈺頓時回過神來,然后便順著他的話含糊的應了一聲,并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緒。
見狀,曲墨凜便勸道:“一切以你的身子為重,結果晚幾日弄出來也是可以的?!?
曲墨凜沒見過姜婉鈺是怎么檢測出血緣關系的,但他想著姜婉鈺每一次都要三四日才弄出來,猜想做這事很麻煩。
所以,他有些擔心姜婉鈺為了早點把結果檢測出來而勞心勞力,不在意自己的身體。
想到這里,為了不讓姜婉鈺有太大的壓力,曲墨凜又補充了幾句。
“無論最后的結果是什么,我與那位都是不死不休,若真結果真如陽澤道長算出的那般,那不過是讓我多了些仇恨和弄死他的理由?!?
“如果結果不是,那也不會改變我要除掉他的決心,所以你放平心態(tài)就好,像之前一樣,不用刻意追求速度?!?
聽到這里,曲墨凜頓時心頭一暖,隨后她便笑著應道:“好,我會的。”
休息好了之后,姜婉鈺便繼續(xù)去藥房忙碌。
這兩日,她在藥房里也不是在假裝忙碌,而是給自己找了些事情做。
這樣,曲墨凜就是突然闖進來了,她也不會露餡。
這兩日,她配制二十來瓶藥丸,要不是因為時常走神,她能配制更多的出來。
很快,這一日便過去了。
晚上入睡時,姜婉鈺在心里琢磨著,在明日午膳前就把結果告訴曲墨凜。
同時,她還在心里演練了一下明日如何告訴曲墨凜。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次日她和曲墨凜正在用早膳時,太后身邊的心若姑姑過來了,說太后邀姜婉鈺下午去宮里赴宴。
乍一聽這話,姜婉鈺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這無緣無故的邀她去宮里赴宴做什么?
但思索了一會兒后,姜婉鈺就有些猜到是為什么了。
不過,她表面上還是裝出一無所知的樣子,然后好奇的問道:“心若姑姑,太后娘娘她是為何設宴?”
心若姑姑淺笑道:“回稟王妃,替太后娘娘去青州玄云寺為大歷禮佛祈福的幾位貴女昨日抵達了京城,太后娘娘想著她們這兩年多來幸苦了,便特地設宴款待,以表謝意?!?
而當初找貴女替太后去青州玄云寺的主意,是姜婉鈺提出的,所以太后覺得姜婉鈺怎么都得在場。
這場宮宴,早在幾日前就開始籌備了,內外命婦皆會出席,還是比較隆重的。
畢竟,當初那幾個姑娘是以為大歷禮佛祈福的名頭去的玄云寺,皇室怎么都得重視。
至于,為什么今日太后才讓心若姑姑前來,是因為這幾日姜婉鈺‘病了’,姜婉鈺為了能專心的在藥房待在,便謊稱自己病了,然后每日都讓阿柳易容成自己,晚上再換回來。
太后知道她病了之后,就擔心讓她來赴宴會影響她養(yǎng)病。
所以,便想著等她身子好些了再說。
如果一直沒好轉,那就不去打擾姜婉鈺來,直到昨日收到姜婉鈺病情好轉的消息,太后這才讓心若姑姑今日來邀請姜婉鈺。
而姜婉鈺的’病情‘會好轉,是曲墨凜一早就知道太后要設宴的消息,也清楚太后必然會邀請姜婉鈺出席。
所以,曲墨凜便吩人這么去做了。
明白其中的關卡后,姜婉鈺便笑著回道:“我知道,還請姑姑替我轉達,我會準時到場的?!?
姜婉鈺清楚太后要讓她出席的原因,知曉太后是為了她考慮,所以她也不好推遲不去。
心若姑姑見自己任務完成了,便不再過多的逗留,婉拒了姜婉鈺請她用茶休息的話后,就帶著人回宮了。
等人走后,姜婉鈺忍不住在心里嘆了一聲,看樣子告訴曲墨凜結果的事,得延后一日了。
隨后,她和曲墨凜說了一聲,便吩咐杏雨和黎云她們伺候自己梳洗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