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陽澤道長的道行不夠或是身份有問題,那便能推翻陽澤道長所說的她是早夭之相之類的話。
方才姜婉鈺的話讓曲墨凜想起了她所謂的師父,讓曲墨凜認為姜婉鈺是有奇遇,改變了命數(shù)。
故而,曲墨凜才會如此激動。
想明白這些后,姜婉鈺嘆了一口氣,心軟得一塌糊涂。
隨后,她便握著曲墨凜的手,道:“好,我們過幾日就去寺廟里給我?guī)煾噶㈤L生牌,點長明燈,感謝改變了我原本的命數(shù),讓我能好好的活著?!?
聊了幾句后,姜婉鈺便說起了別的話題,轉(zhuǎn)移曲墨凜的注意力,以免他的心神都在這事上,從而影響了心情。
……
次日,阿墨便將查到的消息帶了回來。
“主子,屬下查證過了,那算命先生沒說謊,他的確是陽澤道長,有畫像為證?!?
說著,阿墨便把一張畫像遞給曲墨凜。
這畫像是暗十他們前幾日為了尋找陽澤道長,請昌渡觀的掌門畫下來的。
而昌渡觀的掌門是陽澤道長的師兄,最是清楚陽澤道長的相貌的。
畫像畫好了之后,暗十他們還找昌渡觀的其他人辨認過,確定畫像上的人就是陽澤道長。
之后,暗十他們又找了畫技最好的人,照著這畫像畫了很多張,然后分給了各地辦事的人,方便他們尋找陽澤道長。
昨日曲墨凜吩咐下去后,阿墨就讓人快馬加鞭的從離得最近的人的手里要來一張畫像。
曲墨凜和姜婉鈺仔細端詳了那張畫像,也確認了他倆昨日遇到的人就是這畫像中的人。
雖然畫像和真人是有些差距,不可能完全的一模一樣,但所有特征都能對得上,甚至細致到臉上有幾顆痣都標得清楚,那么那一點兒差距也就沒什么可在意的了。
確認了身份沒有假之后,曲墨凜就讓阿墨繼續(xù)說說其他核查的內(nèi)容。
阿墨點點頭,便繼續(xù)說道:“屬下問過昨日看守城門的士兵,證實了他的確是昨日上午才抵達京城?!?
昨日從南城門來京城的人當中,就只有他一個道士,加上他又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所以守城的士兵對他還是挺有印象的。
“屬下詢問了他周圍的攤販,確定了他是在主子和王妃出現(xiàn)在那條街的前兩刻鐘才交了錢,擺起了攤!”
聽阿墨說完這些后,曲墨凜便示意她退下。
姜婉鈺笑著說道:“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他真的是陽澤道長,他出現(xiàn)在京城和遇到我們,都沒有疑點,不存在精心設(shè)計的可能,所以他的確都是自己算出來的。”
曲墨凜點點頭,“看來他是有些真才實學的,外界對他的傳并未夸大事實。”
姜婉鈺問道:“那我們一會兒就過去找他,讓他繼續(xù)算算你那劫難的事?”
“好!”
昨日陽澤道長說了,曲墨凜三個月之內(nèi)必有一劫。
但具體的時間和情況,他沒算出來,他要看了姜婉鈺的生辰八字之后才有可能算下去。
只不過陽澤道長看了姜婉鈺的八字后,說了那些話,加上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惹得曲墨凜懷疑。
所以,他們便沒有繼續(xù)問下去。
如今陽澤道長的身份已經(jīng)證實,也核查清楚了沒有任何疑點,那這事就得就去找陽澤道長問清楚。
畢竟,這事關(guān)乎他倆的小命,對他倆接下來的布局和籌劃都很重要。
姜婉鈺和曲墨凜收拾了一下,戴上昨日的人皮面具,便通過密道離開瑾王府。
很快,他倆便來到了昨日安置陽澤道長的宅院。
陽澤道長見了他倆后,便拱手作揖,“無量天尊,兩位安好!”
姜婉鈺和曲墨凜也恭恭敬敬的回了禮,并向其問了好。
待坐下后,陽澤道長便甩了甩手中的拂塵,語氣平淡的問道:“兩位今日前來,想必是心中的疑慮都解了?!?
聞,姜婉鈺和曲墨凜便是一頓。
隨后姜婉鈺便坦然的回道:“道長修為高深,什么都瞞不過你,我們也不想如此,只是處境艱難,什么都得謹慎些,如有冒犯之處,還請道長見諒?!?
陽澤道長臉色的表情已經(jīng)平淡:“無妨,此乃人之常情。”
“多謝道長體諒,”
說了幾句后,姜婉鈺便直接說明來意。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