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你身體怎么樣了,好些了嗎?”
章晏如坐在里床榻不遠的位置,關切的詢問姜婉鈺的情況。
姜婉鈺靠墊著軟枕,靠著床頭,然后一臉虛弱的說道:“多些關心,我好多了,難為你特地跑一趟來看望我。”
章晏如連忙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也不知道該幫些什么幫,就只想著若是能來給皇嫂解解悶就好了?!?
“其實,我這次過來也不光看望皇嫂的?!?
聞,姜婉鈺有些意外。
她還以為章晏如會再寒暄幾句,繞一會兒圈子才會說,沒想到章晏如這么快就要進入主題了。
隨即,姜婉鈺便佯裝好奇的問道:“還有何事?”
章晏如用繡帕掩了掩嘴,“不瞞皇嫂,我這次過來還是要向你說聲謝謝的,要不是你勸說瑾王殿下,只怕我家殿下……”
說到這里,章晏如便頓了一下,然后便繞開了這件事,像是擔心旁人聽到這話似的。
“不說這個了,這些事想來皇嫂也是清楚的,我也就不多贅述,以免臟了皇嫂的耳朵?!?
曲墨渝和齊氏抱走章晏如的兒子,威脅和逼迫她的事情在外面已經傳遍了。
而曲墨渝登門道那日發(fā)生的事和曲墨凜說的那些話,也都傳了出去。
章晏如知道姜婉鈺是個聰明人,定是早就猜到她當初日日登門的用意,但這些事她也不好明著說出來,不然曲墨渝和齊氏知道了她的算計,那她日后可沒什么好果子吃了。
所以,她只得以姜婉鈺前些日子勸說曲墨凜,讓曲墨渝能及時的得到治療的這個由頭來向姜婉鈺表示謝意和自己的歉意。
“總之,我是十分感激皇嫂的,我一直想親自來道謝,只是前幾日皇嫂病重,我不便前來打擾,今日打聽到皇嫂身子好些了,這才登門?!?
說著,章晏如不得姜婉鈺反應,便起身朝姜婉鈺行了大禮。
見狀,姜婉鈺也不攔著,等她行完禮之后,這才開口道:“快起來,何須如此?”
“其實我也沒幫到你什么,就是動動嘴皮子,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努力,說來我還得感謝你那些日子陪我閑聊,讓我的日子沒那么無聊?!?
章晏如雖然是利用了她,但也沒做什么過分的事,就只是來找她閑聊而已,而且還給她提供了不少八卦,讓她的生活多了些樂趣。
章晏如聽懂了她的意思,見她一點都不在意,還轉過頭來寬慰自己,這心里越發(fā)的覺得愧疚了。
這時,姜婉鈺又說了句:“你是你,他是他,他落得如此下場,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你無須為了他如此,他不會領情的,你日后還是要多為自己和孩子打算才是?!?
曲墨渝本就是個不堪托付的人,經過這次的事更看得出來他軟弱沒擔當,遇事只會逃避,甚至威脅逼迫自己的妻子。
這樣的男人,日后絕對會做出更多令人難以想象的無恥之事。
所以,章晏如一定得早早的為自己和孩子打算。
為此,姜婉鈺還提出了一兩個有用的建議。
“對了,太后娘娘仁慈,又疼愛小輩,喜歡熱鬧,你有空就帶孩子多去看望太后,若得太后娘娘庇佑,你和孩子往后的日子也會好過些?!?
“不過,想來也是我多慮了,我那小侄兒可能是冀王唯一的子嗣,冀王必定會十分疼愛和看重他的,你作為孩子的生母,日后的日子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聽到這里,章晏如心念一動,很快就回過味來了。
隨后,她便再次起身對姜婉鈺行了一禮,“多謝皇嫂……”
但她這一禮才行到一半,就被一旁的阿影給扶了起來。
這時,姜婉鈺淡淡的說道:“不必謝,我也沒做什么,只是動動嘴皮子而已?!?
這話一出,章晏如便明悟了,隨后她便從善如流的坐了回去。
“皇嫂說得哪里話,短短幾句話便讓我受益終身,明日我就帶孩子進宮給太后娘娘請安?!?
姜婉鈺笑了笑,道:“那到時候,還清你替我向太后娘娘問聲好,我身子不適,都沒許久沒進宮向老人家請安問好,還得讓她替我操心,真是不孝。”
章晏如連忙寬慰了幾句,然后便轉移了話題。
聊了一會兒后,章晏如便找借口回去了。
她一走,姜婉鈺也裝出一副虛弱勞累的樣子,說自己要休息一會兒,然后便讓屋里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阿影也出去守著了。
沒一會兒,曲墨凜就從密道里出來了。
“你竟給她提出了那樣的建議,你覺得她真的敢那么去做嗎?”
方才姜婉鈺說得那些話,就是在暗示章晏如狠下心來,把曲墨渝給絕育了。
這樣一來,章晏如的孩子就徹底的成了曲墨渝唯一的子嗣,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曲墨渝都不會對他們如何。
如今,曲墨渝那方面的問題是有些嚴重,但也不是完全的沒救了,只要精心的治療還是能恢復的。
他若是恢復了,日后冀王府肯定還會有其他的孩子出生,那章晏如的孩子就不是唯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