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宮宴上的熱鬧不少,她看得也挺起勁兒的,還親身參與了,但是這種時候嘴里不吃點東西,就差點兒意思了。
畢竟她看熱鬧,聽八卦都喜歡在吃飯的時候。
看著姜婉鈺這個樣子,曲墨凜忍不住笑了出來。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在那樣的場合近距離看熱鬧就是如此,有很多限制。
在家里聽別人轉(zhuǎn)述那些消息、秘密、熱鬧還有八卦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沒人管。
但又沒有現(xiàn)場第一時間知道的,那般及時,且讓人興奮。
各有各的好,也各有個的不好。
兩則只能選其一,想要兩全其美是不行的。
姜婉鈺點點頭,道:“說得也是,以后我們看熱鬧,聽消息和秘密還是第二種比較好,偶爾第一種。”
“好!”
曲墨凜笑容寵溺的應(yīng)了下來,然后又給她夾了塊剃了刺的魚肉。
他倆正吃著呢,阿墨便帶著消息走了進(jìn)來。
見狀,姜婉鈺的眼前就是一亮。
阿墨也不啰嗦,向他倆行了禮后,便開始稟告。
“今日主子喝的酒,是太醫(yī)們?yōu)榱酥髯由砩隙渲频乃幘?,無毒,對身體好?!?
“但這藥酒中的成分,和主子最近喝的補(bǔ)湯中的一味藥相克,兩者混合,服用過多,容易讓人心衰竭而死,而且查不出來。”
聽到這里,姜婉鈺不由的感嘆道:“可以啊,兩年不見,蘭貴妃漲本事了,為了今日她琢磨不少時間吧!”
阿墨:“從暗十八查到的消息來看,蘭貴妃是從主子回京后,就開始琢磨怎么悄無聲息的弄死主子了!”
在知道盛元帝派了好幾個太醫(yī)給曲墨凜治傷,又讓人給曲墨凜熬制補(bǔ)藥,讓其能出席宮宴后,蘭貴妃就想到了藥物相克的這個法子。
于是,在淑妃和賢妃為宮宴忙碌之時,她便吩咐自己安插的探子向她們建議,給曲墨凜準(zhǔn)備藥酒。
淑妃和賢妃都怕得罪曲墨凜,想著這般為曲墨凜考慮,不僅能盛元帝那兒刷個好印象,說不定也能讓曲墨凜記著這個情分。
所以,在一番檢查,確定沒什么問題后,就安排下去了。
聽到這里,姜婉鈺不由的搖了搖頭。
這淑妃和賢妃真是的,都和蘭貴妃斗那么久了,還沒把蘭貴妃安插在她們身邊的探子給挖干凈。
“你繼續(xù)說!”
阿墨應(yīng)了一聲,便道:“你和主子離開后,曲墨淵便去了偏殿處理傷口,是汪華明給他包扎的?!?
“沒多久,蘭貴妃便來偏殿看望曲墨淵,和汪華明打了照面,說了幾句話后,就讓汪華明離開了?!?
阿墨的話音剛落,姜婉鈺就忍不住和曲墨凜說道:“這個時候,蘭貴妃和汪華明指定是交換了信息?!?
這宮里的宮女、內(nèi)侍還有太醫(yī)們都聰明著,有時候主子一句話不說,只是一個眼神,他們就明白什么意思。
曲墨凜也附和著點點頭,“估計他還收到了新的任務(wù),回來繼續(xù)對我下藥。”
畢竟,這兩者相克的藥,要服用過多才行,今日才服用了一次怎么夠!
阿墨也證實了曲墨凜的猜測是真的,然后便把蘭貴妃和曲墨淵在偏殿說的所有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完后,姜婉鈺心里都有那么一點點同情曲墨淵了。
他和曲墨凜一樣,都是被盛元帝算計的。
相比起曲墨凜,他才是一直被玩弄于鼓掌之中,且一無所知的那個。
這兩年來,在曲墨凜和姜婉鈺的操作下,他是有一兩次的機(jī)會摸到了真相的門檻的。
但最后都在盛元帝一通算計和忽悠下,心中對盛元帝的懷疑就直接打消了。
雖然曲墨淵的不是什么好人,本性也和盛元帝一脈相承的惡毒和不折手段。
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他對曲墨凜會有那么大的惡意,有一半是盛元帝挑起了。
想到這里,姜婉鈺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隨后,心中對曲墨淵的同情也就這么散了。
因為,就曲墨淵干過的那些事,他就不值得同情。
“這蘭貴妃和曲墨淵也真是,一點兒也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問題,從不覺得自己錯了,什么事都往你身上算?!?
曲墨凜臉上如常,沒覺得有多氣憤。
“他們的本性就是如此,要是能覺得自己有錯,那太陽能打西邊出來!”
他倆議論了一會兒,便讓阿墨繼續(xù)說下去。
“那位今夜開始做噩夢了,他才剛睡著不到半個時辰,就被噩夢驚醒了,渾身都被冷汗浸濕了,醒來時,滿臉的恐懼,一看就是夢到了很可怕的事情?!?
聞,姜婉鈺便勾起了嘴角,眼里全是笑意。
“這才只是個開始罷了,接下來他會夢到更可怕的事情,他害死了那么多人,逍遙了那么多年,如今在夢中被冤魂索命是他應(yīng)得的?!?
這是她專門為盛元帝配置的藥,藥量還加重了,保證盛元帝一睡著就能夢到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來找他索命。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