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六月的時候,寧施琳和她幾年前定下的未婚夫成婚了。
對方叫孔康成,是兵部尚書沈昊強的外甥。
他是家里的幺子,如今二十二,比寧施琳大三歲。
他自小喜歡舞刀弄槍,對排兵布陣很感興趣,一直想?yún)④姡依锶瞬煌馑?
于是,在他十六歲那年,他便去求了自己舅舅,然后走了舅舅的路子,從軍去了邊關。
當然,這些都是瞞著他父母的。
孔康成在邊關和寧施琳相識,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兩人就互生出情愫。
但邊關男兒多,對寧施琳有意的也多,孔康成怕別人挖他墻角,便想先下手為強。
于是,孔康成就給家里寄信,明求娶之意,讓自己父母替自己提親。
他們父母為了他的婚事,也為了教訓一下他瞞著家里從軍的事,就親自到了邊關一趟,
孔康成雖然被狠狠揍了一段,但也如愿的和寧施琳訂了親事。
兩年前寧施琳隨著薛嫵來京城定居,孔康成也在寧紹平的運作下,緊隨其后的回到了京城。
他在與寧施琳成了婚后,就在禁軍中謀了職,然后和寧施琳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起了小日子。
他的父母他沒有回邊關的意思,心里十分高興,對寧施琳這個兒媳婦很滿意。
畢竟,邊關兇險,時不時的就要打仗。
這些年,孔康成的父母都十分擔心他,生怕他有個什么好歹。
如今他能回來,他的父母心中的大石頭也就落了回去,對寧施琳這個讓他回來的兒媳婦自然也是十分中意。
只不過,他們成婚一年多了,寧施琳的肚子還沒動靜,孔康成的父母有些著急了。
孔康成的父母沒覺得寧施琳有什么問題,倒是懷疑孔康成在戰(zhàn)場上傷了身子,這才沒動靜。
但他們又唯恐傷了孔康成的面子,不好直接問,也不好直接讓他去看大夫。
所以,他們就只能時不時的就會請個大夫來府上,給全家人看診,熬補湯。
寧施琳和孔康成夫妻倆,都以為他們是關心自己,對此還是很感動。
要不是有一次,寧施琳無意間聽到了公婆和那大夫的對話,她和孔康成還不知道這事呢!
說起這個,寧施琳很是無奈,但臉上滿是笑意。
薛嫵欣慰的說:“還好,你婆家比較明事理。”
“這若是換成其他人家,指定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所有錯怪在你頭上?!?
這世道,很多人家,無論男方的身體有沒有問題,只要時間長了沒孩子,那都只會怪在女方身上。
然后對其打壓辱罵,各種磋磨。
薛嫵一開始還挺擔心寧施琳的,但一看這情況,提著的心也就落了回去。
阿柳聽完后,也順勢說道:“孩子的事情,順其自然就好,表姐還年輕,不用著急?!?
寧施琳有些害羞,沒有接話,倒是薛嫵贊同的點了點頭,“是這個理!”
隨后,薛嫵便將話題轉移到她身上。
“婉鈺,如今瑾王殿下也回來了,等你們把身體調(diào)養(yǎng)好了,你也想個法子和殿下要個孩子?!?
聞,阿柳的臉色一僵,隨即便低下頭去,以免讓薛嫵和寧施琳察覺出什么不來。
一旁的姜婉鈺也有些羞燥,怎么聊著聊著就扯到她身上來了?!
這時,寧施琳扯了扯薛嫵的袖子,并給她了一個眼神。
見狀,薛嫵才想起來曲墨凜是個什么性子,也想起來兩年前姜婉鈺和成婚時的事。
一時間,薛嫵有些尷尬,心里還十分后悔。
曲墨凜那樣的性子,她居然讓姜婉鈺想法子和曲墨要個孩子,她真是嫌姜婉鈺活得太長了。
“婉鈺,舅母是一時腦熱,隨口說的,你別當真,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養(yǎng)好身子,其他的都不重要?!?
阿柳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得順著薛嫵的話附和了幾句。
聊了沒一會兒,薛嫵和寧施琳便離告辭開了。
姜婉鈺松了一口氣,然后接著給阿柳醫(yī)治。
但沒一會兒,她就開始咳嗽起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