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聽著,姜婉鈺便覺得說話的小將,聲音有些耳熟。
正當她想走近些,看清楚對方的樣子時,曲墨凜的咳嗽聲從馬車里傳了出來。
一時間,姜婉鈺的注意力便被吸引了過去,心里滿是擔憂。
曲墨凜病了!
他不是像之前那般為了蒙騙其他人裝出來的,而是真的生病了。
入冬以后,天氣十分的冷。
越往北,也就越冷。
這些天以來,他們都是冒著風雪和嚴寒趕路。
曲墨凜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姜婉鈺又不能時刻在他身旁照看,所以,他吹了一次冷風后便得了風寒。
他的身體被那奇毒蠶食了幾年,已經(jīng)殘破不堪。
雖然,姜婉鈺已經(jīng)幫他把毒素全部清除,并為他調(diào)養(yǎng)身體,可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他的體質(zhì)比普通人弱很多,很容易生病。
之前,是有姜婉鈺和秋玉照看著,他才沒生過什么病。
可回京路上,曲墨凜為了不引起盛元帝的懷疑,就只帶了幾個暗衛(wèi),讓他們易容成貼身保護的侍衛(wèi)。
他原本是想帶上秋玉的,但他想著有姜婉鈺在身邊,帶不帶秋玉都無所謂,所以便將這一想法拋之腦后。
而這段時間來,他被人下了幾次毒,其中一種毒還是蠶食他身體多年的奇毒,讓他本來就不好的身體再次被摧殘。
因此,曲墨凜稍就更容易生病了。
而且一旦生病,就和之前一樣想要養(yǎng)好也沒那么容易。
普通人生病都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更何況還是曲墨凜這樣的體質(zhì)。
擔憂中,蔡文和姚正奇等人也停止了敘舊寒暄。
他們安排了一些留下來收尸和照顧受傷的士兵,其余的人繼續(xù)往京城趕。
蔡文原想安排姜婉和許太醫(yī)鈺留下來救治受傷的士兵,但在曲墨凜的一通發(fā)作之下,蔡文不得不改變了主意。
今日在曲墨凜馬車里當值的是鄭慶仁和馬奇昊兩人,在蔡文他們安排后續(xù)工作時,他們不怎么的惹怒了曲墨凜,然后就被侍衛(wèi)踹下了馬車。
同時,曲墨凜還揚不想再看到他們,不然就砍了他們。
蔡文不明真相,但也不敢在曲墨凜盛怒的情況去觸他霉頭,便只好將鄭慶仁和馬奇昊留下來救治受傷的士兵。
而姜婉鈺和許太醫(yī)這兩個醫(yī)術(shù)比較好,經(jīng)驗又比較豐富的,自然是被喚進了曲墨凜的馬車為他診治。
“咳咳咳……”
在許太醫(yī)給他診脈時,曲墨凜一直咳嗽不斷。
姜婉鈺低眉順眼的侯在一旁,然后悄悄的抬眸觀察曲墨凜的情況。
曲墨凜沒有受傷,只是他的臉色好像更加蒼白了,聲音也越來越沙啞。
姜婉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眼里滿是止不住的擔憂和關(guān)切。
但礙于這里還有外人在,姜婉鈺不好表現(xiàn)出來,只得將所有情緒壓了回去。
在姜婉鈺觀察曲墨凜的時候,曲墨凜也在偷偷的看她。
見她除了衣衫和頭發(fā)被融化的血浸濕了點外,沒別的什么損傷,曲墨凜一直提著的心才落了回去。
方才外面那么多刺客,刀劍無眼的,曲墨凜是真的擔心姜婉鈺沒躲好,或是阿墨沒保護好她,讓她不小心受了傷。
許太醫(yī)診治過后,便出去煎藥,留姜婉鈺在里面照顧。
趁此機會,姜婉鈺扣著曲墨凜的手腕,為他診脈。_k